苏辰看着年轻，却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界限感？
不好糊弄啊。
苏辰关上门，隔绝了阎埠贵最后那点不甘心的视线。
他走到炉子边，用筷子轻轻戳了戳锅里的肉块，已经炖得酥软，用筷子一插即透，肥肉部分晶莹剔透，颤巍巍的。
火候差不多了。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蒸锅，馒头也已经膨胀起来，散发着麦香。
他并不担心阎埠贵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这位三大爷爱占小便宜，但也仅限于算计和言语试探，顾忌着脸面和身份，真让他撕破脸皮强抢或者使坏，他没那个胆子，也得不偿失。
真正需要提防的，是那种既不要脸、又豁得出去的人。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没过多久，前院又响起了脚步声，这次比阎埠贵重得多，也急得多。
紧接着，一个带着明显不满和急切的女高音在门外响起：“苏辰！
苏辰在家吗？
开开门！”
是贾张氏。
苏辰眉头一皱。
该来的还是来了，而且来得比预想的还快，还理直气壮。
他没急着开门，先不紧不慢地用湿布垫着手，将砂锅从炉子上端下来，放在一旁用砖头垫着的木板上。
然后又检查了一下蒸锅的火。
做完这些，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变成了不耐的拍打。
“苏辰！
听见没有？
开门！
我是中院的贾大妈！”
苏辰这才走到门后，和刚才一样，只拉开一条缝，自己侧身挡住大半视线。
门外，贾张氏那张肥硕的脸挤在门缝前，手里还端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粗瓷海碗，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股虚情假意和理所当然。
“贾大妈，有事？”
苏辰语气比刚才对阎埠贵更冷淡。
“哎哟，苏辰大侄子！”
贾张氏嗓门洪亮，仿佛要让全院都听见，“听说你炖肉了？
飘得满院都是！
你这孩子，手艺真不错！”
她一边说，一边使劲抽着鼻子，眼睛拼命往门缝里钻，看到放在木板上的砂锅时，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贾大妈要是没事，我还在做饭。”
苏辰作势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