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看见大佬B因为自己这点破事,被靓坤和贵利仁这两个王八蛋逼到墙角,眼瞅着就要被执行家法了,心里头那点所谓的义气蹭蹭蹭往上冒。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那模样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千错万错这一切都是我陈浩南的错,跟B哥没关系!”
他拍着胸脯,拍得砰砰响,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我一个人扛!”
高仁听到这话,直接气笑了,嘴角抽了抽。
他费这么大劲,布这么大一个局,是为了让你陈浩南这个衰仔出来扛事的?
再说了,你陈浩南算个什么屌毛东西,能扛得住这么大个雷?
“你扛?”
高仁斜着眼看他,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带着几分戏谑。
“真特么显着你了?要你扛?”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到陈浩南面前。
“咋滴,录像带里面那个把山鸡马子抱起来的人,难道不是你啊?”
他指着陈浩南的鼻子,手指都快戳到他脸上了。
“还你扛……”
说到这里,高仁一脸鄙视,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他吐了口口水。
“呸!”
那口口水直接落在陈浩南脸上。
陈浩南脸都绿了,但愣是没敢动。
高仁扭头看向陈耀,脸上又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耀哥,勾引弟妹触犯了哪一条家规呀?”
他歪着头,一脸求知的表情,跟请教问题的小学生似的。
“像他陈浩南这种人,是不是也得跟山鸡一样,被人给阉了啊?”
陈耀看见高仁这个王八蛋又把视线引到自己身上来,心里头把高仁的全家女性问候了个遍。
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完了之后,他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贵利仁,事情还没出结果,干嘛这么早下结论?”
说完,立马给了山鸡一个眼神。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你上,把这事儿给我圆回来。
收到指示的山鸡,梗着脖子跳了出来,脸红脖子粗的,唾沫星子乱飞。
“贵利仁,我在跟你说一遍!”
他扯着嗓子喊。
“我跟可恩这个贱女人已经分手了!并且这件事情整个铜锣湾的人都知道!”
看着山鸡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话,那表情恨不得一口把自己吞了,眼珠子都红了。
高仁微微一笑。
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抽在山鸡脸上,那叫一个脆响,整个房间都听得见回音。
直接给山鸡抽懵了,脑袋嗡嗡的,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顶那撮白毛就被高仁一把薅住,扯得他头皮生疼,整个人被拽得踮起脚尖。
“绿帽鸡,你这话特么的什么意思?”
高仁凑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什么叫铜锣湾的人都知道?”
他手上加了把劲,薅得更紧了,山鸡疼得龇牙咧嘴。
“老子贵利仁在你眼里不算铜锣湾的人?还是说老子在你大佬的眼里不算是洪兴的人?”
被抽了一巴掌的山鸡,哪还管得了高仁说了什么?
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他,直接开口咆哮。
“贵利仁,去你妈的!”
他挥舞着拳头就要往上冲,整个人跟疯了一样。
“鸡爷我干死你!”
拳头还没落下来——
一旁的小英动了。
她抬腿就是一脚,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
锋利的高跟鞋尖儿,直接踢在山鸡的裤裆上,正中目标。
“呲啦——”
一声脆响,像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又像是别的什么。
不知道是山鸡刚刚缝的线被崩开了,还是被高跟鞋给踹开了。
反正山鸡就跟来了大姨妈一样,裤裆那儿开始往外渗血,鲜红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啊——!!!”
山鸡捂着裤裆,直接瘫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听得人头皮发麻。
高仁拍了拍小英的肩膀,示意她回去坐着。
然后他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山鸡,开口调侃道。
“大姨妈都来了,还派出来扛雷?”
他抬头看向大佬B,那眼神里满是玩味。
“怎么,细B,你没人了?”
——
蒋天生看见山鸡这个傻缺,不但没把事情解决,反而又给了贵利仁一个借题发挥的借口,心里头把这一帮废物骂了个遍。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但大佬B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肯定不能丢,这是他的人,他的棋子。
为了避免再出意外,他只能自己开口。
“贵利仁,我很愿意相信你说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威爷和可恩,那眼神意味深长。
“可现在威爷与可恩都在你与靓坤手上,这话的真实性就有点难以服众了。”
靓坤见到蒋天生这是要死保大佬B,立马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他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吊儿郎当地开口。
“有人当靠山就是好啊!”
他拉长了声音,阴阳怪气的。
“录像带出来了,证人也出来把证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