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蒋天生看向太子,声音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那点火气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执行家法。”
太子点点头,拎着刀走到大佬B面前。
“准备好了?”
“来吧。”
大佬B脸上没什么表情,就两个字。
他站得笔直,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在脚边洇开一小摊,可他愣是没皱一下眉头。
太子没有废话。
第一刀。
直接捅进大腿。
刀尖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捅了个对穿。
拔出来的时候血跟着往外飙,溅了太子一手。
“嗯——!”
大佬B脸色猛地一紧,牙关咬死,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得老高,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可他愣是没喊出声,就把那声惨叫硬生生憋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刀捅进去,拔出来,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得更快了,地上那一小摊洇成了巴掌大一片。
可就这样,靓坤还不消停。
“细B啊。”
靓坤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语气懒洋洋的,跟聊家常似的:
“你这是把力气全用在绿帽鸡马子身上了吧?怎么叫得一点劲儿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是说,你成老B了?不行了?”
这话说得够损。
损到家了。
陈浩南被人按在地上,脸贴着地,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盯着靓坤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活剥了。
那眼神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可惜没用。
眼神杀不死人。
靓坤压根不在乎。
他连看都没看陈浩南一眼,就歪在那儿晃着腿,跟没事人一样。
太子更不在乎。
他继续执行家法。
第二刀。
左臂。
刀从胳膊上捅进去,穿透肌肉,从另一边出来。
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和刚才那摊混在一起。
大佬B身子晃了晃,但还是站着。
第三刀。
左肩。
这一刀捅得深,刀尖差点碰到骨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血,溅在太子衣服上。
三刀结束。
大佬B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没了血色。
他身子晃了晃,膝盖一软,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大口喘着气。
太子拎着那把沾满血的片刀,往胸前一横,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家法执行完毕。”
“各位,有没有异议?”
没人说话。
安静得能听见大佬B粗重的喘息声。
靓坤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佬B,眼神里闪过一丝可惜——这都没死,命真大。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有意见?
韩宾他们几个没吭声。
那些小区扛把子们更不敢吭声。
蒋天生见没人说话,摆了摆手,示意小弟赶紧把大佬B和山鸡送医院去。
再耽误下去,血就要流干了。
几个小弟上前,七手八脚把大佬B抬起来,山鸡跟在旁边,脸绷得紧紧的,一句话没说,就那么跟着走了。
等人被抬出去了,总堂里的血腥味却没散。
蒋天生的目光落到了一个人身上——贵利仁。
贵利仁坐在那儿,从始至终没动过。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跟看了一场戏似的。
蒋天生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
“大佬B触犯家规,从现在起逐出洪兴。”
“从今往后,他跟洪兴没有半点关系。”
他顿了顿。
“那他空出来的铜锣湾扛把子位置——”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各位有什么建议?”
这话一出,下面那些小区扛把子们眼睛瞬间亮了。
洪兴一共十二个大区扛把子,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平日里想上位?等着吧,等到猴年马月都不一定有位置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