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青山就来到了灵堂。
守灵的弟子们已经撤了大半，只剩下两个外门弟子还在打瞌睡。香案上的香快烧完了，蜡烛也只剩下半截。
李青山轻手轻脚地走到棺材边，小声喊道：“师父？师父？”
棺材盖动了一下，开了一条缝。
顾长生的眼睛从缝里露出来：“嗯？”
李青山压低声音：“师父，昨晚有人来砸场子，被我打跑了。还有，那本功法我练入门了，接下来该练啥？”
顾长生沉默了两秒。
这小子，效率还挺高。
他从棺材里伸出手，递出一本新的功法。封面上写着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战神图录》。
这是他昨晚返利得到的帝阶功法，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拿去练。”顾长生的声音从棺材里飘出来，“练到第二层，再来找为师。”
李青山双手接过，只觉得入手沉重，一股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心跳都漏了一拍——虽然看不懂，但直觉告诉他，这本功法比昨晚那本厉害一万倍。
“谢谢师父！”他激动得差点跪下磕头。
顾长生摆摆手：“去吧。记住，低调。”
李青山用力点头，把功法塞进怀里，转身就跑。
他刚跑出灵堂，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补丁道袍的老道士，正急急忙忙往这边赶。
老道士是宗门现在的代理掌门，道号清风，是原身的第十八代徒孙。
“青山？你在这儿干什么？”清风道长看到他，愣了一下，“灵堂重地，岂能乱闯？”
李青山挠挠头：“我来看师父。”
清风道长脸色一沉：“放肆！老祖仙逝，岂容你一个小小杂役亵渎？快走！”
李青山还想说什么，但想到师父说的“低调”，只好闷闷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清风道长看着他走远，叹了口气，走进灵堂。
他跪在香案前，上了一炷香，然后低声念叨：“老祖啊，您这一走，咱们天机阁可怎么办啊……库房里的丹药只剩三颗辟谷丹，灵石一块都没有，弟子们跑的跑散的散，现在就剩不到十个人了……”
棺材里，顾长生听得清清楚楚。
库房只剩三颗辟谷丹？
灵石一块都没有？
他之前从原身记忆里知道天机阁现在很穷，但没想到穷到这个地步。
“系统，宗门现在什么情况？”他在心里问。
【宗门信息加载中……】
【天机阁（隐世宗门）】
【现状：衰败】
【弟子总数：9人（含宿主）】
【库房物资：辟谷丹×3，黄阶功法×2，破损法器×5】
【负债：欠附近宗门“青云宗”灵石1000块（未还）】
【评价：濒临倒闭】
顾长生：“……”
他穿越成一个老祖，结果是破产版老祖？
这剧本不对啊！
“系统，有什么办法能快速赚钱？”他问。
【建议宿主收徒。收徒可获得返利奖励，部分奖励可直接兑换灵石。】
顾长生懂了。
又是收徒。
可他上哪找那么多徒弟去？
正想着，灵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滚开！老子今天是来吊唁的，凭什么不让进？”
“就是！天机阁都快倒闭了，还摆什么臭架子？”
清风道长的声音响起，又急又气：“诸位道友，请自重！老祖虽已仙逝，但天机阁的尊严不容践踏！”
“呸！一个快倒闭的破宗门，有个屁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