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她低声说，“多谢救命之恩。”
顾长生摆摆手：“起来吧。我不喜欢人跪着。”
林清瑶站起身，看着他，欲言又止。
顾长生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救她，想知道自己有什么目的。
他懒得解释，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递过去。
“疗伤的，吃了。”
林清瑶接过丹药，闻了闻，瞳孔微缩。
这颗丹药，品级之高，她前所未见。就算在她还是女帝的那个年代，这种丹药也是稀世珍宝。
“前辈，这太贵重了……”
“让你吃就吃。”顾长生打断她，“别废话。”
林清瑶犹豫了一下，把丹药放进嘴里。
药力入体，瞬间流遍全身。那些残存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经脉也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强韧。
更重要的是，她体内的那道封印，松动了一丝。
林清瑶震惊地看着顾长生，嘴唇微颤。
【叮！赐予徒弟林清瑶涅槃丹，触发百倍返还！】
【恭喜宿主获得：涅槃重生丹×3！可重塑肉身，逆转生死！】
【恭喜宿主获得：女帝完整记忆传承×1！可查看林清瑶前世所有经历！】
【恭喜宿主获得：轮回法则碎片×5！可参悟轮回之道！】
顾长生看着系统面板，深吸一口气。
赚翻了。
真的赚翻了。
他看向林清瑶，淡淡说道：“伤好了，就说说你的事吧。惹上了什么人？”
林清瑶沉默片刻，低声说：“仙界的人。”
顾长生眉头一挑。
果然。
“具体点。”
林清瑶抬起头，眼神复杂：“前辈，您确定要听？听了，就脱不了干系了。”
顾长生笑了。
他躺回棺材里，悠悠说道：“说吧。反正我也闲得没事干。”
林清瑶看着他这副懒散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她还是开口了。
“我叫林清瑶。三千七百年前，我是九天之上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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