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想要挣脱他的手。
他加大灵力输出，强行稳住剑身。
然后再次出剑。
“剑阁·万剑归宗！”
剑气纵横，化作万千剑影，铺天盖地刺向无名。
无名看着漫天剑影，破木剑轻轻一挥。
“铛铛铛铛——”
所有剑影全部被挡住。
剑无尘脸色铁青。
他不信邪，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融入斩道剑，剑身瞬间血红。
“剑阁·血剑无悔！”
他一剑刺出，人剑合一，化作一道血光。
这是他最强的一剑，燃烧精血，威力暴增十倍。
无名看着血光，破木剑轻轻抬起。
然后——
血光停在他面前三尺处。
斩道剑悬浮在半空，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悲鸣。
剑无尘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又看了看无名。
“我的剑……”
斩道剑缓缓飞到无名面前，剑身倾斜，像是在行礼。
无名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剑身。
斩道剑发出一声欢快的低鸣，剑身光芒大放。
然后它飞回剑无尘身边，自动入鞘。
剑无尘低头看着剑鞘里的斩道剑，久久说不出话。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无名。
“为什么？”
无名想了想，缓缓道：“它说，它找到了真正的剑道。”
剑无尘沉默了。
他修炼了六十年的剑，自以为是剑道天才。
结果自己的剑告诉他，找到了真正的剑道。
而真正的剑道，在别人手里。
他苦笑一声，收起剑。
“我输了。”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剑无尘也输了？！”
“他的剑也叛变了？！”
“那个发呆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怪物？！”
剑无尘对着无名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指教。你的剑道，我望尘莫及。”
无名点点头，继续发呆。
剑无尘转身下台。
走到台边，他回头看了一眼无名。
“日后有机会，我还会向你请教。”
无名点头。
剑无尘消失在人群中。
评委席上，七个长老面面相觑。
一个长老小声问：“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境界？”
另一个长老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以后遇到天机阁的人，不光要绕着走，还要提前鞠躬。”
其他六人点头，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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