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坐在后座,手里攥着一张手写的名单。
她凭着记忆,把三十多个同事的名字、年龄、特征全写下来了。
字迹潦草,但每一个名字都记得很清楚。
“张薇,女,28岁,短发,戴眼镜。”
“王建国,男,45岁,秃顶,左脸有颗痣。”
“李婷,女,26岁,长头发,个子矮。”
她一边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陈弗朗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紧张?”
林晚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有一点。”
“正常的。”陈弗朗说,“我也是第一次离开机场出任务。”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声。
皮卡在土路上颠簸着前进。两边是荒芜的戈壁,偶尔能看到几丛干枯的灌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光线刺眼,温度开始飙升。
“前面二十公里有个村子,”
陈弗朗指着前方,“那儿有个关卡。不是官方检查站,是一伙地方武装设的。我认识他们,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过。”
“如果过不了呢?”
陈弗朗想了想,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抢。
林晚看了一眼。
是一把AK,老掉牙的型号,抢托上还有裂纹。
“你从哪儿弄的?”
“村里换的。”陈弗朗解释说,“三袋大米,换一把抢,三十发子弹。”
林晚没说话。
“你会用吗?”陈弗朗问。
林晚盯着路。
陈弗朗把抢放在脚边,说:
“希望用不上。”
车子继续往前开。
远处,开始出现房屋的轮廓。
还没到目的地。
路上又遇到了同样的撤侨骗局。
五个龙国人,男女老少,正围着一辆白色面包车,情绪激动地喊着什么。
面包车上,贴着一张打印的A4纸:
“撤侨包机:每人五千美元,今晚起飞,先到先得。”
“让开!”
陈弗朗挤进人群,看到面包车旁边站着三个穿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POS机和一叠收据。
为首的那个,四十来岁,戴着金丝边眼镜,满脸堆笑。
“各位同胞不要急,一个一个来!五千美元,刷卡现金都行!今晚九点,包机准时起飞,直接回国!”
人群中,有人已经开始掏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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