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林晚问。
陈弗朗想了想:“等。”
“等什么?”
“等他们来找我们。”
林晚没再问,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前面。
车里的空调嗡嗡响着,冷气吹在脸上,后背却开始冒汗。
五分钟后,一个武装分子走过来了。
是个当地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穿着肥大的迷彩服,抢带子勒在肩膀上,抢口朝下。他走到林晚的车窗边,敲了敲玻璃。
林晚把车窗摇下来,用当地话说了几句。
那人弯下腰,往车里看了一眼。目光从林晚脸上扫过,后落在陈弗朗身上。
陈弗朗没动,也没说话。
那人直起身,绕到副驾驶这边,又敲了敲车窗。
陈弗朗把窗摇下来。
一股热浪混着沙尘味涌进来,还有一股没洗澡的人身上的酸臭味。
那人用本地话问,口音很重:“哪里去?”
“耶里陆国际机场。”陈弗朗说。
“干什么?”
“接人。”
那人盯着陈弗朗看了五秒,目光像在估量什么。陈弗朗没躲,也没眨眼,就那样看着他。
最后那人说:“过去可以,给钱。”
陈弗朗没动:“多少?”
那人伸出五个手指。
五百?五千?五万?
陈弗朗从兜里掏出一叠本地散币。
不多,但够用。这是他出发前专门换的,面额都不大,加起来大概相当于五千块本地货币,折合人民币两百多。
他数了五千,递过去。
那人接过钱,数都没数,往兜里一揣,然后挥了挥手。
拦在路中间的那些人让开了。
陈弗朗把车窗摇起来,对林晚说:“走。”
林晚踩油门,车子慢慢往前滑,穿过那几个武装分子身边,越过前面停着的几辆车,开上通往关卡后面的路。
后视镜里,那几个武装分子已经去拦后面的车了。
林晚松了口气,小声说:“他都没数。”
“不用数。”陈弗朗说,“这种地方,钱能花出去就是钱,花不出去就是纸。他们收钱不是因为缺钱,是因为放我们过去比拦着我们省事。”
林晚想了想,好像懂了。
陈弗朗没再说话,眼睛盯着前方。
路还是那条破路,两边还是那片戈壁。但陈弗朗知道,真正的麻烦还没开始。
这种关卡,只是开胃菜。
车队继续往前开了十公里,没再遇到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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