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我别去。”潘金莲盯着他的眼睛,“说让我在家待着。”
武大郎笑了,笑得很淡:“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这是你的事。”
潘金莲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武大郎已经把炊饼装进担子,挑起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中午回来吃饭不?”
潘金莲点点头:“回。”
武大郎没再说话,推门出去了。
街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武大郎照常在那个街角摆好摊,开始吆喝。买炊饼的人陆续过来,他一边招呼一边收钱,脸上挂着跟往常一样的笑。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四周。
卖菜的老李,正常。卖肉的老张,正常。那个整天在街角蹲着的算命先生,也正常。
但那个在对面茶摊上喝茶的青衣汉子——
武大郎余光扫过去,心里一动。
这人他没见过。三十来岁,身形精干,坐那儿喝茶,眼睛却总往他这边瞟。不是那种好奇的瞟,是那种……盯着的瞟。
武大郎不动声色,继续卖炊饼。
过了一会儿,那青衣汉子起身走了。走的方向,是县城外。
武大郎记下他的样子,心里有数了。
这就是盯梢的人。
不止昨晚的黑衣人,白天也有人盯着他。
看来那本书,比他想的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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