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点点头：“是。姑娘是？”
女人亮出一块令牌：“六扇门，追风司，冷月。”
武大郎心里一动。
追风司，六扇门专门负责追踪缉捕的部门。能进追风司的，都是轻功好手。
他拱拱手：“冷捕头，这是咋回事？”
冷月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这人鬼鬼祟祟在你家附近转悠，被我的暗线发现了。我追过来一看，他正趴在你这儿偷窥。说，你得罪什么人了？”
武大郎苦笑：“冷捕头，我就是个卖炊饼的，能得罪什么人？”
冷月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很。
“卖炊饼的？”她冷笑一声，“卖炊饼的能让这种高手盯上？这人轻功不弱，内力也有底子，可不是普通的小毛贼。”
武大郎心里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那我真不知道了。要不冷捕头帮我问问？”
冷月低头看了看那黑衣人，一脚踢在他身上。
“说，谁派你来的？”
那黑衣人抬起头，满脸是血，却咧嘴笑了。
“六扇门的……追风司……呵呵……”
冷月脸色一变：“不好！”
她猛地伸手去捏黑衣人的下巴，但已经晚了。
黑衣人嘴角流出一股黑血，头一歪，死了。
冷月站起来，脸色铁青。
“服毒自尽。”她看着武大郎，“你这事，大了。”
武大郎心里也沉了一下。
服毒自尽——这是死士。什么人会派死士来盯他一个卖炊饼的？
冷月蹲下身在黑衣人身上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搜到。衣服是普通布料，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她站起来，看着武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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