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了。
昨晚死了一个，今天又来了新的。这背后的人，真是够执着的。
他没理，继续卖炊饼。
快午时的时候，街上突然一阵骚动。
有人喊：“让开让开！锦衣卫来了！”
武大郎抬头一看，一队人马从街那头过来，清一色的飞鱼服，腰悬绣春刀，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势汹汹。
街上的人纷纷往两边躲。
武大郎也往后退了退，让出道路。
那队锦衣卫从他面前经过，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他扫了武大郎一眼，那眼神，像刀一样。
武大郎低着头，装作害怕的样子。
锦衣卫过去了。
街上的人议论纷纷。
“锦衣卫怎么来咱们这小县城了？”
“听说跟王婆家那命案有关，死的那个是西门大官人的随从，西门大官人跟京城的大人物有来往，锦衣卫来查案子。”
“那可热闹了，六扇门的人也在查，现在锦衣卫也来了，两拨人别打起来。”
武大郎听着，心里一动。
锦衣卫也来了？
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他卖完炊饼，收摊回家。
路过王婆家门口时，他看见门口站着两个锦衣卫，虎视眈眈地盯着过往的人。
王婆家被封了。
武大郎脚步没停，直接走过去。
回到家，潘金莲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见他回来，她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武大郎把担子放下，进屋拿了本书出来，坐在院子里看。
潘金莲瞥了一眼，是那本破旧的《九阳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