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走过去:“咋了?”
潘金莲盯着他的脸,眼睛瞪得老大:“你……你又高了?”
武大郎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腿又短了一截,脚踝露在外面。他点点头:“好像是。”
潘金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武大郎没管她,去厨房做炊饼。
潘金莲跟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活的背影,眼神复杂得很。
“当家的,”她突然开口,“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咋了?”
武大郎头也不回:“啥咋了?”
“你这几天,一天一个样。”潘金莲说,“以前你……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武大郎手上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揉面。
“可能是吃了啥好东西,长身体了。”他说。
潘金莲不信:“你都多大了,还长身体?”
武大郎回头看她,笑了笑:“那你说,我咋了?”
潘金莲被他问住了。
是啊,咋了?
她说不出来。
但她就是觉得不对劲。这个跟她成亲几年的男人,突然变得陌生了。不是长相上的陌生,是那种……气质上的陌生。
以前他看她,眼神里总带着点讨好,带着点小心翼翼。现在他看她,眼神平静得很,像看一个普通人。
不对,不是普通人,是像看一个……认识的陌生人。
潘金莲心里有些慌。
她不知道这种慌从哪儿来,但她就是慌。
武大郎没再理她,专心做炊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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