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说：“我看你打了一遍，就记住了。”
冷月深吸一口气，说：“第二招，灵蛇出洞。”
她又演示了一遍。
武大郎跟着打，又是一遍就会。
冷月不信邪，把八招全演示了一遍。
武大郎全部记住，打完一遍，气都不喘。
冷月站在那儿，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很。
“你这悟性……”她喃喃说，“难怪能从那本假书里悟出真经。”
武大郎笑笑，没说话。
冷月说：“光会招式没用，得会用。来，跟我过两招。”
她摆出架势，一拳打过来。
武大郎下意识地躲开，然后用刚学的黑虎掏心回击。
冷月轻松躲过，一脚扫过来。
武大郎跳起来躲开，又用灵蛇出洞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招。
冷月突然停手，看着他。
“你学得很快。”她说，“但有个问题。”
武大郎问：“什么问题？”
冷月说：“你太依赖眼睛看了。真正打起来，反应要快过眼睛。对方一动，你就得知道他要出什么招，而不是等看见了再躲。”
武大郎若有所思。
冷月说：“这个只能靠练，多打就熟了。”
她又教了他几招擒拿手，还有怎么借力打力，怎么利用对手的破绽。
武大郎一一记下，反复练习。
太阳慢慢升高，到了午时。
冷月擦了擦汗，说：“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先把这些练熟，过两天我再来。”
武大郎点点头，说：“多谢冷姑娘。”
冷月摆摆手，拿起包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他。
“对了，昨晚张横跑了，但不会善罢甘休。西门庆那边，肯定还会再派人来。你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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