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说：“你想一次性解决灵虚子？”
武大郎点头。
冷月深吸一口气：“你疯了？”
武大郎笑笑：“可能是。”
冷月说：“你知道灵虚子什么修为吗？至少是真罡境！你才练了不到一个月，连后天都没入，怎么打？”
武大郎说：“打不过也得打。”
冷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我帮你。”
武大郎愣了愣：“你怎么帮？”
冷月说：“我认识一个人，也是龙虎山的，跟灵虚子有过节。我去找他，让他帮忙。”
武大郎问：“他在哪儿？”
冷月说：“在东京，赶过来至少要五天。”
武大郎摇头：“来不及了。灵虚子既然来了，不会等五天。”
冷月说：“那怎么办？”
武大郎想了想，说：“你先帮我盯着他，看他有什么动静。我这边继续练功，能多强一点是一点。”
冷月点点头，走了。
武大郎关上门，站在院子里，想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回到厨房，继续做炊饼。
天塌下来，也得吃饭。
炊饼蒸好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
武大郎装进担子，挑起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出去。
街上跟往常一样热闹。
武大郎在街角摆好摊，开始吆喝。
“炊饼——刚出笼的热炊饼——”
买炊饼的人陆续过来，他一边招呼一边收钱，脸上挂着跟往常一样的笑。
那个账房先生还在茶摊上坐着，今天换了身灰布长衫，手里拿着把扇子，装模作样地摇着。
修鞋的年轻人也在，低头修鞋，眼睛却往这边瞟。
卖扇子的小青也在，今天换了把团扇，摇得挺欢。
武大郎扫了一眼，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