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武大郎笑了：“那以前是什么样的？”
潘金莲想了想，说：“以前你……你看见我，眼神是躲的。现在你看着我，一点都不躲。”
武大郎说：“可能是因为长高了。”
潘金莲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很。
“当家的，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武大郎看着她，说：“金莲，我也想问你一件事。”
潘金莲问：“什么事？”
武大郎说：“你回娘家这几天，有没有人来找过你？”
潘金莲的脸色变了变。
武大郎盯着她，等着她回答。
潘金莲低下头，好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武大郎。
“有。”
武大郎问：“谁？”
潘金莲说：“西门庆的人。”
武大郎心里一沉，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找你干什么？”
潘金莲说：“他让我……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
武大郎替她说：“让你害我？”
潘金莲点头，眼泪下来了。
“当家的，我没答应！我真的没答应！”
武大郎看着她，没说话。
潘金莲哭着说：“他说给我一千两银子，让我……让我在你饭里下药。我没答应，我真的没答应！”
武大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潘金莲缩了缩，以为他要打她。
但武大郎只是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我知道了。”
潘金莲愣住了。
她抬头看着武大郎，眼睛里全是泪。
“你……你不打我？”
武大郎摇摇头：“你告诉我实话，我为什么要打你？”
潘金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武大郎说：“以后他再派人来找你，你就告诉他，让他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