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说：“病书生那老东西，还活着吗？”
武大郎点头：“活着，但走了。”
李成问：“走了？去哪儿了？”
武大郎摇头：“不知道。他说不能留在我身边，怕给我惹麻烦。”
李成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他还是那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他看着武大郎，说：“他把天罡令给你的时候，说了什么？”
武大郎想了想，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李成听完，点点头。
“三十七个人，他记得真清楚。”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我们这些人，当年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后来天罡府散了，大家各奔东西，有的死了，有的隐姓埋名，有的投靠了别的势力。但不管在哪儿，只要他一句话，我们都会回来。”
他回头看着武大郎。
“现在，你就是那个传话的人。”
武大郎问：“需要我做什么？”
李成说：“什么都不用做，继续练你的功。等时机到了，我们会找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
“但你得小心，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三十七个人里，有的已经变了，有的投靠了女帝，有的投靠了朝廷。你拿着天罡令，他们会来找你，但不一定是来帮你的。”
武大郎心里一凛。
投靠女帝的？
投靠朝廷的？
李成看着他，说：“病书生把天罡令给你，是信任你。但你得自己分辨，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武大郎点点头：“我记住了。”
李成走回来，坐下，问：“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武大郎说：“任脉通了，督脉通了七个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