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白月回来。
“看见了。”
武大郎问:“看见什么?”
白月说:“不良人的人。一共三个,住在城东的悦来客栈。他们每天早出晚归,好像在打听什么。”
武大郎问:“打听什么?”
白月说:“打听一个卖炊饼的。”
武大郎笑了。
果然是冲他来的。
白月说:“他们手里有你的画像,到处问人见没见过你。”
武大郎问:“有人认出来吗?”
白月摇头:“没有。你现在的样子,跟画像上差太多了。画像上的是三寸丁,你现在是正常人。除非见过你本人,不然认不出来。”
武大郎点点头。
白月说:“但他们迟早会查到张横这儿。”
武大郎说:“我知道。”
他想了想,说:“明天我换个地方住。”
白月问:“去哪儿?”
武大郎说:“周通那儿。”
周通的武馆在城西,是个大院子,能住人。
第二天一早,武大郎带着潘金莲和小青,去了周通的武馆。
周通看见他,愣了愣。
“怎么了?”
武大郎把不良人的事说了一遍。
周通听完,点点头。
“行,住下吧。我这儿地方大,空房多。”
他让徒弟收拾了两间房,安顿下来。
白月没来,她留在张横那儿,继续盯着不良人的动静。
晚上,武大郎继续练功。
带脉的第二个穴位,维道穴。
真气缓缓上行,到了腰侧,开始冲击。
痛!
又是一阵剧痛。
武大郎咬紧牙关,硬撑着。
真气一点一点往里钻,每进一分,痛就加一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