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看清了那人——是潘金莲！
“金莲！”
他疯了一样冲上去，一剑砍翻那个拿剑的人！
另一个也冲上来，他不管不顾，一剑刺过去！
两人拼了命，终于把那人也杀了！
武大郎扔下剑，抱起潘金莲。
她胸口全是血，脸色苍白得吓人。
武大郎抱着她，手在抖。
“金莲，金莲……”
潘金莲睁开眼，看着他，笑了。
“当家的……我……我没给你丢人吧……”
武大郎摇头，说不出话来。
潘金莲伸手，摸着他的脸。
“我……我以前……对不起你……现在……现在……”
武大郎说：“别说了，我带你找大夫！”
潘金莲摇摇头。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
她看着他，眼神慢慢涣散。
“当家的……下辈子……我还……还给你当媳妇……”
说完，手垂下去，眼睛闭上了。
武大郎抱着她，一动不动。
女帝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什么表情。
“有情有义，可惜了。”
她转身要走。
武大郎放下潘金莲，站起来，看着她。
“女帝。”
女帝回头。
武大郎说：“今天你杀不了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女帝看着他，突然笑了。
“好，我等着。”
她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武大郎站在院子里，看着潘金莲的尸体，一动不动。
小青从屋里冲出来，看见潘金莲，扑过去，哭得撕心裂肺。
武大郎没哭。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潘金莲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么美。
但不会再对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