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还在。
仇还没报。
他转过身，回洞继续练功。
又过了一个月。
阳维脉通了三个穴位。
两个月后，阳维脉全通。
他开始冲击阴跷脉和阳跷脉。
这两条经脉在脚底，主管轻功和身法。通了之后，他的轻功能上一个台阶。
阴跷脉的第一个穴位，照海穴。
痛！
又是一阵剧痛。
武大郎咬紧牙关，硬撑着。
真气一点一点往里钻，每进一分，痛就加一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轰的一声！
照海穴，通了！
阴跷脉的第一个穴位，通了。
武大郎睁开眼，擦了擦汗。
他站起来，走到洞口，轻轻一跃。
整个人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一下子就跳出了好几丈远。
比以前快多了。
他落在地上，回头看着洞口。
白月和小青正在里面做饭，炊烟从洞口飘出来。
武大郎看着那炊烟，心里有些暖。
他转身，继续练功。
又过了一个月。
阴跷脉全通。
阳跷脉全通。
奇经八脉，全部打通。
九阳神功第二层，大成。
武大郎睁开眼，长长吐了口气。
体内的真气在经脉里欢快地流淌，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到头顶，然后转向身后，沿着督脉下行，再沿着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走遍全身，最后回到丹田。
一个大周天。
又一个。
再一个。
整整七十二个大周天，一气呵成。
他站起来，走到洞口。
外面已经是夏天了。
太阳很大，晒得人暖洋洋的。
白月和小青正在溪边洗衣服，两人挽着裤腿，踩在水里，说说笑笑。
武大郎看着她们，心里有些感慨。
一年了。
他在这个山洞里待了一年了。
一年前，他是九阳神功第一层。
一年后，他是第二层大成。
接下来，是第三层。
九阳神功第三层，要打通十二正经。
十二正经，手三阴、手三阳、足三阴、足三阳，一共十二条经脉，三百六十五个穴位。
比奇经八脉多了好几倍。
他需要时间。
但女帝会给他时间吗？
武大郎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抓紧。
他转身回洞，继续练功。
三个月后。
武大郎睁开眼，长长吐了口气。
体内的真气在经脉里流转，比三个月前又粗壮了一圈。手太阴肺经，通了二十个穴位；手阳明大肠经，通了十八个；足阳明胃经，通了二十二个……
他默默数了一遍。
十二正经，已经打通了三分之一。
照这个速度，再有半年，他就能把十二正经全通。
九阳神功第三层，大成。
他站起来，走到洞口。
外面已经是深秋了。
山里的树叶变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往下落。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白月正在洞口练剑。
剑光闪烁，身法灵动，比一年前又精进了不少。她的剑法现在又快又狠，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武大郎看了一会儿，开口说：“进步很大。”
白月收剑，回头看他。
“你也是。”
武大郎走到她身边，看着山里的秋色。
“这一年，辛苦你了。”
白月摇摇头：“不辛苦。”
她顿了顿，说：“你心里有事。”
武大郎没说话。
白月说：“想她了？”
武大郎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白月没再问。
两个人站在洞口，看着远处的山。
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过了好一会儿，武大郎说：“我欠她的，这辈子还不了了。”
白月说：“那就下辈子还。”
武大郎看着她，笑了。
“你信这个？”
白月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念想。”
武大郎想了想，点点头。
小青从洞里跑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粥。
“吃饭了！”
两人接过粥，坐在洞口的大石头上，慢慢喝着。
粥是野蘑菇煮的，加了点盐，虽然简单，但很香。
小青蹲在旁边，看着他们喝。
“武大哥，你练到第几层了？”
武大郎说：“第三层，还没大成。”
小青瞪大眼：“第三层？这才一年！”
武大郎笑笑：“可能是运气好。”
小青摇摇头：“不是运气，是你厉害。”
白月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勾起。
喝完粥，武大郎继续回去练功。
刚坐下，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异响。
很轻，但很尖锐，像是某种信号。
武大郎心里一凛，站起来，冲到洞口。
白月也听见了，握着剑，警惕地看着四周。
小青躲在后面，脸色发白。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这次更近了。
武大郎眯起眼，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山谷入口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灰袍，身形消瘦，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白月握紧剑，低声说：“是高手。”
武大郎点点头，握紧手里的剑。
那人越走越近，终于到了洞口。
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武大郎愣住了。
是病书生。
“前辈？”
病书生看着他，笑了。
“小子，一年不见，长高了。”
武大郎松了口气，收起剑，迎上去。
“前辈，您怎么来了？”
病书生说：“来找你。”
他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白月和小青。
“不请我进去坐坐？”
武大郎赶紧让开路，请他进去。
洞里，病书生四处打量。
“不错，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他坐下来，看着武大郎。
“一年时间，练到九阳神功第三层，比我预想的快。”
武大郎问：“前辈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病书生说：“周通告诉我的。”
武大郎心里一动。
病书生看着他，说：“张横的事，我知道了。”
武大郎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我害了他。”
病书生摇摇头。
“不怪你。女帝要杀他，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武大郎问：“什么事？”
病书生说：“女帝在找你。”
武大郎说：“我知道。”
病书生说：“你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找到了。”
武大郎愣住了。
病书生看着他，说：“三个月前，她的人就在真定府出现过。顺着线索查，迟早会查到这儿。”
武大郎问：“那您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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