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径直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继承了原主一米七八的个子,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高大。贾张氏被他这么一盯,嘴里的话不由自主卡了壳。
“贾大妈。”秦元的声音不大,却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听清了,“我爹活着的时候,您见了他都低头走。现在他走了,您倒是敢说话了。”
贾张氏脸色一变,就要反驳。
秦元没给她机会。
“这两间房是我爹花钱买下来的,房契还在屋里放着。您要是真想要,行啊,拿钱来。您要是没钱,就别在这儿瞎咧咧。”
“你——”贾张氏脸涨得通红。
“我怎么了我?”秦元打断她,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清晰,“我爹刚走三天,尸骨未寒,您就堵着门骂街。传出去让人知道贾大妈是这样的人,您儿子的婚事还办不办了?”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
她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这个儿子贾东旭,最怕的就是坏了儿子的名声。院子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要是真传出去她欺负一个刚死了爹的孤儿,以后谁还敢跟贾家来往?
贾张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悻悻地转身回了屋。
院子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互相使了个眼色,也各自散了。
易中海的媳妇王翠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刘海中的媳妇张翠芝撇撇嘴,拉着自家孩子进了屋;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也走了。
秦元收回目光,转身回屋。
关上门的瞬间,他脸上的平静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他靠坐在床边,望着那扇灰扑扑的窗户发呆。
十八岁,刚高中毕业,在这个时代算是有点文化的年轻人。
但文化不能当饭吃,接下来该做什么?找工作?找什么工作?
军统那边肯定不会用他。
他爹都死了,人走茶凉,谁还记得一个死人?去工厂?他这身板,干得了体力活吗?
还是说,想办法回去?
问题是,怎么回去?
窗外传来贾张氏屋里隐约的骂声,隔着墙都能听出那股怨气。秦元懒得理会,继续望着窗户发呆。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
秦元猛地坐直身体。
一道光幕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上面浮现着两个古朴的大字:
“情报系统”
秦元愣住了。
这是什么?
光幕上的字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信息条,每条都标注着简短的内容概要。他下意识伸手触碰其中一条,光幕上的内容立刻变换,显示出更为详细的信息——
“北平军统站第四行动组组长李茂山,今日上午九时三刻,与下属三人秘密会面,商议追查北方同志泄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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