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秦元是被院子的嘈杂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院子里传来刷锅的声音、泼水的声音、有人扯着嗓子说话的声音。
这是四合院每天最热闹的时候。
秦元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唤出了系统光幕。
昨天的事情太多了，又是金条又是系统空间又是救人，他一直没顾上看任务完成后的奖励。现在打开一看——
“情报点：4点。”
秦元愣了一下。
4点？
之前偷金条才给了2点，这次直接给了4点，翻了一倍。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看来情报确实有等级之分，越重要的情报，给的奖励越多。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怎么划分，只能以后慢慢摸索。
秦元想了想，还是没有急着兑换东西。
4点情报点能换什么？超越时代的卡车要5点，超越时代的武器要10点，流水线要10点以上……
他决定先留着。
这玩意儿关键时候能救命，不能乱花。
秦元翻身起床，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已经热闹得像赶集一样。
贾张氏正叉着腰站在水池边刷碗，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数落着秦淮茹昨天洗衣服不干净。
秦淮茹蹲在旁边洗菜，低着头一声不吭，眼圈微红。
二大妈张翠芝也在水池边接水，一边接一边看热闹。
三大妈杨瑞华端着一盆脏水往外走，嘴里还在念叨着家里的柴火又不够了。
秦元刚走出门，就看见何大清从隔壁院子小跑过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个鸡蛋和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红糖。脸上带着殷勤的笑，一路小跑到贾张氏面前。
“贾大嫂！”何大清把篮子递过去，“昨天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拿鸡蛋红糖，我媳妇和孩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点东西不成敬意，您一定要收下！”
贾张氏愣了一下，低头看看篮子里的鸡蛋和红糖——
比她昨天给的可是多的多了。
这当厨子的果然在什么时候都饿不着啊。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绽开，比院子里的晨光还灿烂。
“哎呀，何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贾张氏嘴上推辞着，手却已经接过了篮子，动作那叫一个顺溜，“都是街坊邻居的，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嘛！你媳妇刚生完孩子，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你还拿东西过来，这多不好意思……”
话是这么说，篮子已经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了。
何大清连声道谢，又转向秦元。
“秦元兄弟！”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秦元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昨天也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跑那么快请医生，我媳妇和孩子就……就……”
他说着眼眶又红了。
秦元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平静：“不用谢我，是一大妈指挥的。要不是她，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何大清一拍大腿：“对对对，一大妈！我这就去谢谢她！”
他说完，又风风火火地往易中海家跑去。
秦元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收回目光，正好对上贾张氏的眼神。
贾张氏脸上的笑已经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自在。她低下头，抱着篮子就要往屋里走。
秦元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但他听见身后传来贾张氏压低声音的嘟囔：
“哼，何大清这小子，谢人都谢不明白……我出了力，就给这点东西？秦元就请了个不知道哪来的医生，也得了感谢……我看没那医生也死不了！”
秦淮茹蹲在水池边，低着头洗菜，耳朵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是我生孩子，我也更想要秦元请来的医生……
但她不敢说。
她连想都不敢想太久。
贾张氏抱着篮子回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她把篮子往桌上一放，打开油纸看了看红糖，又数了数鸡蛋。
一共六个。
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打开柜子，把红糖和鸡蛋锁进去，钥匙揣进兜里。
秦淮茹端着洗好的菜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心里那个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
秦元出了四合院，一路往保密局走去。
路上他习惯性地打开系统光幕，一边走一边翻看最新情报。
情报条目密密麻麻，大部分是日常琐事。
谁谁谁昨晚去了哪里，谁谁谁和谁谁谁见了一面，谁谁谁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到了保密局门口，秦元刚进去，就被人叫住了。
“秦元！”
秦元回头，看见赵管理员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赵哥。”秦元站定。
赵管理员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副站长找你，现在。”
秦元心里咯噔一下。
副站长？
袁庆？
他找我干什么？
秦元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赵管理员拍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