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敢相信，夜枭一个普通人，凭什么能接触到这种级别的机密？
除非……
除非他有什么特殊的渠道。
或者，他本身就不普通。
夜莺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我会找机会核实的。”
“好。”掌柜的说，“你自己小心。”
电话挂断。
夜莺放下话筒，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窗外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然后又远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夜枭……
这个名字，他记住了。
……
秦元离开四季书店后，没有急着回保密局，而是按照副站长给的那份名单，开始寻找那个废弃厂区。
他打开系统光幕，输入关键词——党通局、财宝、废弃厂区。
光幕上瞬间弹出几百条信息。
秦元：“……”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条一条地翻。
这就是系统最坑的地方——情报太多了。整个北平的秘密都在这里，你要找一条特定的信息，就像大海捞针。
第一条，不是。
第二条，不是。
第三条，不是。
……
秦元翻了一个小时，翻得头昏脑涨，眼睛发酸。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那些能在情报战线上活下来的人，都是什么怪物。
这工作量，没点毅力根本扛不住。
他揉了揉眼睛，继续翻。
又翻了一个小时。
还是没找到。
秦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决定先去第一个可能的厂区实地看看。
他根据系统的模糊定位，找到了城北的一个废弃纺织厂。厂区里杂草丛生，机器锈迹斑斑，几只野猫在废墟间跳来跳去。
秦元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不是这里。
他又去了第二个——城东的一个废弃仓库。同样空荡荡的，连只老鼠都没有。
不是这里。
秦元看了看天色，已经快中午了。他咬咬牙，继续往第三个地点赶。
城西，靠近城郊的地方，有一个废弃多年的机械厂。
秦元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厂区很大，几排破旧的厂房立在杂草丛中，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有些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块。
秦元站在厂区门口，打开系统，重新搜索。
这一次，光幕上终于弹出一条闪着金光的情报——
“党通局财宝藏匿地点：城西废弃机械厂，原三号车间地下室内。”
秦元精神一振。
找到了！
他快步走进厂区，按照系统的指引，找到了三号车间。
车间里空荡荡的，几台锈蚀的机器立在角落里，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秦元走到车间最深处，那里有一扇被杂物挡住的铁门。
他推开杂物，拉开铁门，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
地下室。
秦元打开手电筒，顺着楼梯走下去。
地下室里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潮湿的气息。手电筒的光扫过，他看见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箱子上落满了灰尘。
秦元走过去，撬开一个箱子——
一片金光。
箱子里满满当当地码着金条、银元、珠宝首饰，还有几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古董。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秦元深吸一口气。
这么多？
他数了数，一共五个大木箱。
这要是全部换成金条，得是多少钱？
但他没有动心。之前在船上已经拿了四成宝贝，那些东西的价值不比这些少。他现在的任务是完成副站长的交代，把东西换成金条交上去。
秦元想了想，没有把箱子全部搬走。
他打开系统空间——之前用1点换的10立方米空间，装船上的宝贝已经用了一半。现在还剩一半，装不下五个大箱子。
他挑了两个最重的箱子，装进空间里。剩下的一个，他重新盖上，推到角落里藏好。
然后他扛起那两个箱子，往地下室外面走。
幸好有易筋经和洗髓丹强化过身体，不然这两个箱子加起来几百斤，他根本扛不动。
秦元把箱子搬到厂区外面一个隐蔽的地方，挖了个坑埋好，做了记号。
然后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接下来，就是找买家了。
这么多金条珠宝，得找一个靠谱的地方换成现金，还得防着被人黑吃黑。
秦元想了想，决定去聚宝斋。
这是他之前在系统情报里看到的，城里有名的当铺兼珠宝行，据说背后老板很有能量，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秦元进城，一路找到聚宝斋。
聚宝斋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讲究。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里面传出淡淡的檀香味。
秦元推门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正在拨弄算盘。六十来岁的样子，穿着藏青色的长衫，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账房先生。
但他抬头看向秦元的那一瞬间，秦元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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