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疼!撒手——你疯啦!!”
“你再跟我皮!本姑娘天天洗脸护肤,脸上怎么可能有那种恶心的东西!”
看着两个年轻人在那打情骂俏,黑人警官汉克脸上浮现出一抹怀念的神色。
想当年,他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啊。
感慨时光一去不复返,汉克一把搂住乔治的肩膀,强行把即将暴走的老搭档往门外拽:
“行了行了乔治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夏洛看着挺精神的,多好一小伙子~”
“你看还有那么多案卷等着咱俩呢~放心吧,有夏洛在,肯定能把你闺女照顾得妥妥的~”
“闭嘴!汉克!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乔治一把拍掉汉克的胳膊,但也知道现在回去没意义。
他一边整理警服,一边黑着脸说道:
“夏洛这边榨不出油水了,咱们得把重心转到那个叫丹·伏特的人身上。”
“现在,这案子的突破口就剩他了,他是阿卡姆疗养院唯一的失踪人口。”
一谈到案子,汉克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表情严肃起来:
“遵命!警长阁下!那么,需要您忠诚的小弟为您充当司机吗?”
“不!今天你坐后面!我想静静!”
……
警车呼啸着离开。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房子前。
刚一下车,格温就像只归巢的小鸟,一溜烟冲回了自己家。
而在那栋略显破旧的老房子门口,一位满面愁容、拄着拐杖的老妇人早已望眼欲穿。
那就是梅姨。
当她的目光触及夏洛的那一刻,浑浊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颤颤巍巍地张开双臂,连声音都在发抖,透着无尽的后怕与欣慰:
“夏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梅姨,但那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瞬间击中了夏洛的心脏。
无论是那关切的眼神,还是那焦急的表情,都让夏洛鼻头一酸。
“梅姨~”
这一声呼唤发自肺腑。
他快步上前,紧紧拥抱住这位老人,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眼泪也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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