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关于丹的其他事吗？”
史密斯强压怒火，加重了语气。
那个倒立的夏洛突然一缩脖子，显得特别心虚和委屈。
得，又要开始表演了。
“这位……长官，你说的丹是谁啊？”
“是我……我失忆那会儿交的朋友吗？”
啪——
史密斯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那声音听着都疼。
心里那股气瞬间泄了一半。
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回。
每次一问到关键点，夏洛要么就开始天马行空胡说八道。
要么就直接切换人格，来个一问三不知。
史密斯脸色难看至极，他觉得夏洛就是在拿他寻开心。
但问题是，正常人谁能利用精神病来耍人？
除非这人本来就是个神经病！
这场拉锯战持续了好一会儿，变得机械且枯燥。
夏洛本来还觉得挺好玩，演着演着也觉得没劲了。
尤其是这三个家伙，好像已经把他当成了纯纯的精神病，一点技能卡都没爆出来。
再这么演下去，夏洛觉得自己就像只在街头卖艺的猴子。
累死累活翻跟头，结果看客连个赏钱都不给。
“路上的袭击案跟我有个毛线关系，那纯粹就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烟火秀。”
“森林里鞭炮齐鸣，硝烟那个弥漫啊，锣鼓那个喧天，开业大吉，好不热闹。”
“有个开车的秃头大叔随地大小便，引起了对方的强烈抗议。”
“人家一根二踢脚就把他的座驾给炸上了天，连带着我的心爱摩托也被炸成了废铁。”
史密斯自动过滤了夏洛这些乱七八糟的修饰词，快速提炼出核心信息。
“你是说……他们的目标其实是另外两个人？”
见话题终于又双叒叕回到了正轨，史密斯的表情也又双叒叕变得严肃起来。
这次的袭击案，受害者的身份一直是个谜。
那辆被炸成废铁的奥迪A8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残骸上除了夏洛送外卖留下的指纹，那两个人就像幽灵一样，蒸发得干干净净。
车是套牌车，经过专业改装，车主查无此人。
唯一沾边的线索，可能跟一起银行抢劫案有关。
沿途好几个加油站都没这车的记录，说明人家早就备足了油，有备而来。
动机成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