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两遍、三遍……
不知过了多久，痛苦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叶尘睁开眼，发现自己浑身被一层黑乎乎的污垢覆盖，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洗髓伐毛。”九幽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炼体六重的标志。恭喜你，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废物了。”
叶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
力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蕴含着之前十倍的力量！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那堆碎石前，深吸一口气，一拳砸下。
“轰！”
碎石应声粉碎，拳头砸在地上，在地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坑。
叶尘看着自己的拳头，愣了好一会儿。
这一拳的威力，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去洗洗吧。”九幽说，“这身污垢臭死了。”
叶尘咧嘴一笑，推开门，走到院里的水缸边。
月光下，他舀起一瓢冷水，从头浇下。
冷水冲走污垢，露出下面隐隐泛着光泽的皮肤。那皮肤不再是之前的蜡黄色，而是透着健康的红润，隐隐有光华流转。
他洗了七八遍，才把身上的污垢彻底洗干净。
回到屋里，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盘腿坐下，继续检查自己的状态。
丹田比之前扩大了一倍有余，真气充盈，运转流畅。经脉也拓宽了不少，隐隐能看到淡淡的荧光。
“炼体六重中期。”九幽说，“三块中品灵石，效果比预想的好。不过接下来半个月，不能再吸收了，必须把根基夯实。”
叶尘点头：“好。”
窗外天色已经微明，这一夜，他突破了境界，也离一年之约更近了一步。
他摸了摸掌心的印记，低声说：“九幽，谢谢你。”
九幽沉默了一会儿，难得没有怼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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