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两天睡不踏实。
一闭眼就是陈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凭什么？一个新来的，凭什么全院都围着他转？贾张氏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秦淮茹送肉都送不出去，连傻柱那傻子都跟他称兄道弟——
还“放映+伙食”联盟？
呸！
许大茂在院里翻了个身，越想越气。
他许大茂在院里混了这么多年，谁见了他不得给三分面子？就因为这个放电影的，现在院里人见了他都躲着走，生怕被他连累看不上电影？
不行，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放映机是吧？
没胶片，看你放什么。
凌晨两点，许大茂摸黑起床，蹑手蹑脚溜到陈岩屋外。
窗户没关严。
他掏出小刀，轻轻拨开门闩，闪身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进来。许大茂扫了一圈，看见墙角放着的铁箱子——放映机专用胶片箱。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伸手去摸——
“找什么呢？”
许大茂浑身一僵。
灯亮了。
陈岩坐在床上，披着外套，手里端着搪瓷缸子，正慢悠悠喝水。
“许大茂，大半夜不睡觉，来我屋串门？”陈岩语气平静，“串门也不带点东西，空手来？”
许大茂脸都白了：“我、我……”
“你是来找这个的吧？”陈岩指了指脚边。
许大茂低头一看——空的胶片箱。
胶片呢？
陈岩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卷胶片，在手心里掂了掂。
“许大茂，偷胶片是什么罪，你知道吗？六三年，破坏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够你进去蹲三个月。”
许大茂腿一软。
“陈、陈岩，你别误会，我就是来看看……看看你睡没睡……”
“看我睡没睡？”陈岩笑了，“那你带小刀干什么？割我指甲？”
许大茂手一抖，小刀掉在地上。
【叮！许大茂情绪反馈：恐惧值92%，心虚值95%】
【检测到宿主遭遇盗窃未遂，触发支线任务：以儆效尤】
【任务目标：让许大茂在全院大会上公开承认错误】
【任务奖励：光影能量+200，解锁“夜间放映”功能】
陈岩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心里有数了。
“行了，”他摆摆手，“你回去吧。”
许大茂一愣：“你、你放我走？”
“不然呢？我现在喊人，全院都知道你许大茂是小偷。你爸在厂里还能抬得起头？”
许大茂脸色青白交加。
“但这事儿没完。”陈岩喝了口水，“明天全院大会，你自己说。”
许大茂急了：“我、我说什么？”
“说你今晚干了什么。怎么来的，想干什么，谁指使的——你自己说，我就不追究。不说，我现在就去敲一大爷的门。”
许大茂嘴唇哆嗦。
他知道陈岩说到做到。
“……我、我说。”
“滚吧。”
许大茂灰溜溜跑了。
陈岩关上门，躺回床上。
傻柱说得对，这小子果然憋着坏。
不过——
他看了眼枕头底下的胶片。
偷胶片？不知道系统出品的东西，外人碰都碰不了吗？
第二天下午，全院大会。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正中央，板着脸。
“今天开会，是陈岩同志提议的。说是院里出了点事，要跟大家说清楚。”
院里人交头接耳。
贾张氏嗑着瓜子：“啥事啊？”
秦淮茹眼神闪烁。
傻柱抱着胳膊，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低着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陈岩站起来，扫了一眼全场。
“各位，昨晚我屋里进了个人。”
院里瞬间安静。
“进贼了？”二大爷刘海中瞪眼。
“差不多。”陈岩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自己说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许大茂。
许大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