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发现了一条发财的路子。
电影票。
陈岩每周放两场,全院都想看,可每次都有人抢不着。
抢不着怎么办?买啊!
阎埠贵算了一笔账:一张票两分钱,十张两毛,一个月下来……
他眼睛亮了。
但不能自己干,得找个中间人。
傻柱。
这傻子跟陈岩关系好,手里肯定有票。
这天中午,阎埠贵溜达到跨院。
“傻柱,有个发财的路子,干不干?”
傻柱手一顿:“啥路子?”
“电影票。”阎埠贵压低声音,“你手里有票吧?拿出来,我帮你卖,对半分。”
傻柱愣了:“卖票?陈岩放电影又不收钱。”
“就是因为他没收钱,咱们才有得赚!”阎埠贵急了,“抢不着的人愿意花钱买!这叫市场经济!”
傻柱听懵了:“……我得问问陈岩。”
“别问!问他还能干成吗?”阎埠贵一把拉住他,“到时候分他一份就是了。”
傻柱挠头:“那行吧。我手头有三张下周的票。”
阎埠贵眉开眼笑:“卖了钱三七分,你七我三!”
傻柱:???
刚才还五五呢?
阎埠贵拿着三张票,开始了“票贩子”生涯。
第一张,卖给李寡妇。两分钱。
第二张,卖给张大爷。两分钱。
第三张攥在手里——得留个样本。
晚上回家,阎埠贵在灯下数了又数。
“四分!今儿一天就赚了四分!”
阎大妈凑过来:“这买卖能做?”
“能做!”阎埠贵激动得搓手,“一个礼拜下来,怎么也得挣两三毛!”
阎解成在旁边听着,眼珠转了转。
“爸,你手里那张票给我呗?”
“想看自己排队去!”
阎解成撇撇嘴。
第二天,阎埠贵又去找傻柱。
“再给我五张!”
傻柱皱眉:“这么快就卖完了?”
“这你别管,再给我五张。”
五张票到手。
阎埠贵美滋滋往回走,盘算着这五张能卖一毛钱——
刚到门口,就看见阎解成蹲在那儿,一脸古怪。
“爸,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
“我刚才……去前院了。”阎解成挠头,“我看见李寡妇,她说昨天从你这儿买的那张票,是假的。”
阎埠贵脑子嗡的一声。
“啥?!”
“她说昨晚去看电影,陈岩看了一眼说票不是他发的,不能进。后来陈岩看她可怜让她进去了,但那两分钱白花了。”
阎埠贵脸色煞白,低头看手里的五张票。
仔细一看——右下角该有钢印的地方,空的。
他腿软了。
消息传得比风快。
傍晚时分,全院都知道了——三大爷倒卖电影票,卖的还是假票!
李寡妇站在院里哭诉:“我攒两分钱容易吗?阎老师你怎么能骗我?”
傻柱冲过来揪住阎埠贵:“三大爷!那票怎么回事?!”
阎埠贵结巴:“我、我也不知道啊!那是你给我的!”
傻柱急了:“我给你的真票!假票哪儿来的?”
阎解成在旁边小声说:“爸,假票是我画的。”
全场安静。
“我用铅笔画完,拿酱油泡了泡,看着跟真的差不多……”
阎埠贵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