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和大眼打起来的第三天，两人一起跪在了我面前。
那天早上阿光跑进来，笑得合不拢嘴。
“哥！阿坤和大眼来了！就在外面！”
我走到门口。
巷子里，两人直挺挺跪着。一个胳膊吊着，一个腿瘸着。头上都包着纱布。
看见我出来，同时低下头。
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郑伟嘬着烟嘀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走过去。
“什么意思？”
阿坤抬起头，脸还肿着。
“张先生，我们来认错。”
大眼接过话：“我俩打来打去，把颜同留下的地盘打了个稀烂。谁也没捞着好，反而便宜了外人。”
“什么外人？”
“潮州帮。胖子趁我们打架，把我们两边的赌档都抢了。”
我笑了。
“所以你们打输了，来找我？”
两人脸涨红。
阿坤低着头：“张先生，以前跟你作对是我们的错。现在胖子势头太猛，我们扛不住。你要是愿意出面，城寨还是你的。我们……跟你混。”
我蹲下来，看着他们。
“跟我混？前几天还想弄死我。”
阿坤不敢看我。
大眼硬着头皮：“那是颜同让干的。现在他倒了，我们想活。”
我站起来。
阿光凑过来压低声音：“哥，别信他们。”
我没答话。
脑子里系统响起——
【叮！检测到可收服目标：阿坤、大眼。收服后可获得：城寨武装力量+40人，地盘控制范围扩大50%。风险提示：忠诚度25%。】
二十五就二十五。
四十个人，值了。
我看着他们。
“起来。”
两人愣了。
“张先生……”
“我说起来。跪着像什么话。”
他们挣扎着站起来。
我转身往回走。
“阿光，带他们去治伤。治好了再来。”
阿光愣住。
“哥？你真收他们？”
我回头看了一眼。
“城寨这么大，总得有人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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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两人又来了。
我把他们带到后屋，摊开城寨地图。
“胖子那边，现在占了多少地盘？”
阿坤指着地图：“北头三条巷子，两个赌档，一个烟馆。西头码头也在伸手。”
“他手下多少人？”
大眼说：“打手四五十，加上潮州帮的人，能调动上百。”
“比你们多？”
两人脸一红。
阿坤低着头：“以前有颜同撑着，现在……”
“现在没了。”我替他说完。
他没吭声。
我放下地图。
“想夺回地盘？”
两人点头。
“那就听我的。硬拼不行，你们刚伤了元气。回去养伤，别露头，等我消息。”
两人面面相觑，但还是点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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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陈永发来了。
他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格格不入。
郑伟冲屋里喊：“建国，有人找。”
我出去看见他，愣了一下。
“陈先生怎么来了？”
他笑笑：“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来看看。”
我把人让进屋。
他坐下打量一圈这破铁皮屋。
“张建国，你这地方跟身份不太配。”
我倒杯茶递过去。
“陈先生来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个吧？”
他接过茶抿了一口。
“胖子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心里一动。
“陈先生消息灵通。”
他笑了。
“胖子背后是潮州帮。潮州帮背后是陈警司。”
我愣住了。
颜刚刚倒，陈警司就找上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