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不说话了。
我走出茶餐厅，站在街边，点了一支烟。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再也暖不回来了。
信息河里，最后一条信息浮上来：
——秦淮茹拿着那两千块钱，坐在茶餐厅里，哭了很久。许大茂和刘光天在旁边等着，谁都不敢说话。最后她站起来，把钱揣进兜里，走了出去。她回头看了一眼城寨的方向，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我掐灭烟，转身回了城寨。
下午五点，雷洛打来电话。
“颜同认了。”他说，“贪污、受贿、包庇、纵火，全认了。他还供出了陈警司。上面已经下令，今晚抓人。”
“恭喜雷探长。”
“不是恭喜我，是恭喜你。”他说，“颜同倒了，城寨彻底是你的了。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放心。”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城寨的巷子。
夕阳照在那些杂乱的电线和密密麻麻的窗户上，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
赌档开门了，吆喝声此起彼伏。小贩推着车在巷子里叫卖，孩子们在空地上踢球。一切如常。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城寨不一样了。
颜同的势力彻底清除了。陈警司今晚也要被抓。港岛这盘棋，少了两颗最重要的棋子。
而我，从今天起，是城寨真正的主人。
晚上八点，许诚从铺子里回来。
“张生，账本和那些文件，我都锁好了。”他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林先生从南洋发来电报，问您什么时候回去。他说，陈志远那边撑不住了，要卖地。”
“回复他，港岛的事处理完，我就回去。”
“好。”
许诚走了之后，我打开系统面板。
【信息网覆盖率：93%】
【信息为王（紫色·中级）：在信息覆盖范围内，你可感知到与己相关的危险、机遇、谎言。】
又涨了。
右下角还有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信息节点“陈志远的地产”。建议尽快介入，可提升信息网覆盖率至95%。】
陈志远的地产。
快了。
等处理完港岛最后这点事，就该回南洋了。
窗外，城寨的夜一如既往地嘈杂。但今晚，我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那些声音里，多了一丝平静。
颜同倒了。陈警司要抓了。许大茂走了。
港岛的风暴，终于平息了。
但我知道，更大的风暴，在南洋等着我。
我关上窗，躺回床上。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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