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在意料之中。他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
“还有,”许诚犹豫了一下,“雷探长让人带话,说想请您吃饭。时间地点您定。”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雷洛请我吃饭?以前都是他叫我,我去。现在他说“您定”——这态度,不一样了。
“回复他,等我从南洋回来再说。”
“好。”
许诚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屋里,把南洋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陈志远要卖地,但银行冻结了资产。林先生想让我接,但手续上有麻烦。英国人想买锡矿,但批文有问题。哈桑被查了,没人能帮陈志远补手续。
这就像一个死局——陈志远想跑,但腿被绑住了。他想卖东西,但东西被锁起来了。他想找人帮忙,但没人敢帮。
怎么破?
我闭上眼,让信息河流淌。
新的信息浮上来:
——陈志远在找律师,想打官司解冻资产。但南洋的律师不敢接,因为银行背后是英国人的势力。
——林先生暗中在接触陈志远的几个老客户,想把他们拉到自己的生意里。陈志远知道了,但没办法。
——陈永发派人去了南洋,目标是林志文。他要清理门户。
一条接一条,清晰无比。
我睁开眼,忽然有了个主意。
陈志远的地,不是不能买。关键是怎么买,用什么身份买。
我是港岛人,在南洋没有资产,银行管不到我。如果我用现金买,不走银行贷款,那银行的冻结令就没用。
但陈志远要的,肯定不只是现金。他要的是能帮他解套的人——比如,能帮他摆平批文问题的人。
我能帮他摆平批文问题吗?
不能。我在南洋没有那个关系。
但林先生有。
如果我出面买地,林先生帮忙摆平批文,那这生意就能做。
问题是,林先生愿意吗?
我拿起电话,拨了许诚的号码:“许诚,帮我给林先生发个电报。就说,我同意去南洋。但有一个条件——批文的事,他得帮我搞定。”
“明白。”
挂了电话,我又坐了一会儿。
信息河里,一条新的信息浮上来,比之前的都清晰:
陈志远在南洋的最后一张牌,是林志文。林志文从港岛带走了陈永发的几份文件,里面可能有陈永发的把柄。陈志远想用这些文件跟陈永发谈判——你帮我解套,我把文件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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