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州笑了:“听说过?一大爷,你听说的是什么事?是我欠她十块钱,还是她半夜进我家偷东西?”
易中海沉下脸:“宋九州,你不要胡搅蛮缠!今天说的是你打人的事!不管贾嫂子有没有错,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对!”刘海中拍了下大腿,“年轻人得学会尊老爱幼!贾嫂子是长辈,你怎么能踹她?”
宋九州看向刘海中:“二大爷,她半夜进我家偷东西,我还得给她倒杯茶?”
刘海中冷哼一声。
阎埠贵慢悠悠说:“这个……按理说,确实该报公安。但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能调解就调解嘛。你看这样行不行——宋九州,你赔贾家五块钱医药费,再给傻柱五块,这事就算了。”
“凭什么!”贾张氏尖叫,“五块哪够!我腰疼得下不了床!至少二十!”
傻柱也开口,声音沙哑:“我这……没三十好不了……”
易中海摆摆手:“这样,我做个主,宋九州赔贾家十块,赔傻柱十五,一共二十五。另外,写个检讨,在院里念一遍,这事就过去了。”
他看向宋九州:“你觉得怎么样?”
宋九州看着他,突然呵呵的笑了。
“一大爷,我有个问题。”
易中海皱眉:“什么问题?”
“你是用什么身份,在这做主的?”
易中海脸色一变。
宋九州继续说:“你是街道办主任?还是派出所所长?你凭什么让我赔钱?凭什么让我写检讨?”
易中海脸色铁青:“我是院里的一大爷!”
“一大爷?”宋九州笑了,“谁封的?你自己封的?”
易中海腾地站起来:“宋九州!你不要太过分!”
刘海中跟着站起来:“你这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阎埠贵也站起来:“宋九州,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这是规矩……”
“规矩?”宋九州打断他,“谁的规矩?你的规矩?还是他的规矩?”
他指着易中海:“他易中海,霸占我家房子的时候,讲过规矩吗?”
易中海一愣。
宋九州又指向刘海中:“你刘海中,儿子打我的时候,讲过规矩吗?”
刘海中的脸色也变了。
宋九州再指向阎埠贵:“你阎埠贵,算计我家粮食的时候,讲过规矩吗?”
阎埠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宋九州最后看向贾张氏:“还有你贾家,偷我东西、占我房子,两年了,讲过规矩吗?”
全场鸦雀无声。
宋九州冷笑:“现在跟我讲规矩?你们也配?”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反了反了!这样的孽子,得送街道办!”
“对!送街道办!”刘海中附和。
“开除出咱们院!”贾张氏尖叫。
几个人闹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够了。”
众人回头——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
她今年八十多了,是院里辈分最高的,连易中海都得叫她一声“老太太”。
她颤颤巍巍走到宋九州面前,浑浊的老眼盯着他,一字一顿:“小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今天闹成这样,以后还想不想在院里待了?”
宋九州看着她。
望气术发动。
一股浓得发黑的黑气从聋老太太头顶升腾而起,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个扭曲的人脸在挣扎——那是怨气凝结成的“心魔”。
这老太太,不是人。
或者说,不完全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