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躺在床上,右手打着石膏,哼哼唧唧。
闻到肉味,他腾地坐起来,扯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何雨水在旁边小声说:“哥,宋九州家在吃肉……”
傻柱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宋九州,老子跟你没完!”
他前几天被宋九州一掌拍飞,右手现在还疼。
大夫说粉碎性骨折,以后就算好了也使不上力,这意味着他的厨师生涯岌岌可危。
如今这小子天天吃肉,自己却只能啃窝头,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雨水,你帮我盯着,那小子出门就告诉我。”
何雨水害怕:“哥,你要干啥?你打不过他……”
傻柱瞪眼:“打不过?老子明的不行来暗的!”
易中海端着碗,碗里是白菜炖粉条,清汤寡水。
他嚼着粉条,闻着外面的肉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之前这小子跟个面团一样,怎么这几天变成了饿狼。
一大妈叹了口气:“老易,那宋九州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怎么突然这么阔?”
易中海没说话,眼神飘了一眼宋九州家,心里满是算计。
这个宋九州,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崽子,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第二天,傻柱趁宋九州去街道办办事,偷偷摸到宋九州家窗户底下,想往里瞅。
结果刚探头,就被秦淮茹发现。
秦淮茹正在屋里纳鞋底,余光瞥见窗外有个人影,抬头一看,吓得尖叫一声,抄起扫帚就往外冲。
秦淮茹最近几天被宋九州滋养的,胆子大了不少。
傻柱扭头就跑,跑得太急,一头撞在院里的晾衣杆上,“砰”的一声,额头磕了个大包,肿得像鸡蛋。
“哎哟!”
院里的人哄堂大笑。
阎埠贵笑得眼镜都歪了,就连一向道貌岸然的易中海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晚上宋九州回来,秦淮茹把这事一说,宋九州眼神一冷。
“傻柱,还是贼心不死,看来给他的教训还是不够。”
他等天黑透,悄悄摸到傻柱家窗外。
透过窗户缝,他看到傻柱正躺在床上哼哼,何雨水在旁边伺候。傻柱骂骂咧咧:“等老子好了,非弄死那小子不可!到时候,秦淮茹就是老子的。”
宋九州冷笑,神识一扫。
傻柱床底下有个铁盒子,里面少说有两百块钱,还有一沓粮票和工业券。
这些钱,都是傻柱这些年的积蓄。
傻柱舔狗的技能还没有爆发,还有些存款。
他在食堂当厨子,天天往家偷东西,油盐酱醋、米面粮油,能偷的都偷。
基本上花不了什么钱,这些年工资都攒下来,全在这盒子里。
宋九州手一挥,铁盒子凭空消失。
第二天,傻柱想拿钱买药,一摸床底下,空了。
他着急的又摸了几遍,然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的钱!谁偷了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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