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州娶了秦淮茹,天天吃肉,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许大茂眼珠一转,心里活泛起来。
他许大茂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崽子,能有多大本事?
傻柱那蠢货,当然吃亏。
他许大茂不一样,他聪明。
晚上,许大茂提着一瓶酒,敲开了易中海的门。
“一大爷,好久不见,我来看您了。”
易中海正烦着呢,看到许大茂,本想发火,但看见许大茂手里的东西,勉强挤出笑容:“大茂回来了?快坐。”
许大茂坐下,给易中海倒上酒,东拉西扯聊了一会儿,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一大爷,我听说院里最近出了不少事?那个宋九州,成刺头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最近的事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冷笑一声:“一大爷,那小子再能打,还能打过公安?咱们明的不行,来暗的。”
易中海看着他:“你有办法?”
许大茂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易中海听完,眼睛一亮,但马上又犹豫:“这能行吗?”
许大茂拍着胸脯:“您放心,我办事,妥妥的。”
第二天,许大茂在院里晃悠,故意在宋九州门口转了几圈。
宋九州出门倒水,正好撞见他。
许大茂满脸堆笑:“哎呀,九州啊,好些天没见了。”
宋九州看着他,淡淡点头:“有事?”
许大茂在原身的记忆中,算不上好人,小人一个。
许大茂心里一喜,赶紧凑上去:“宋兄弟,听说你也要进厂?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原身父亲留下的工作,由于原身前几年年龄小,没有接班,今年十七岁,宋九州打算去轧钢厂上班,。
宋九州似笑非笑看着他:“是吗?那我先谢谢了。”
许大茂连连摆手:“客气什么!都是邻居,应该的!”
宋九州点点头,转身回屋。
许大茂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换上一抹阴狠。
小子,等着吧。
屋里,秦淮茹小声说:“九州,许大茂我看着不是好人,你别信他。”
宋九州笑了:“我知道。”
“那你……”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陪他玩玩。”
宋九州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手指凌空画了几下,纸上隐隐现出一道符文。
这符文是他用玄门秘法画的,普通人看不见上面的光芒,只有他能感知到那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秦淮茹好奇地看着:“这是什么?”
“衰运咒。”宋九州折好符纸,揣进怀里,“让他倒霉三天。”
秦淮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更加崇拜的盯着宋九州。
好像在说,这男人真厉害。
傍晚,许大茂去上厕所。
四合院的厕所在后院,旱厕,黑咕隆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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