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过来。
马脸张脸色铁青，狡辩道：“你胡说什么？谁动了？”
宋九州笑了：“马工段长，你别急，我已经报给保卫科了，他们会查的。”
马脸张脸色大变：“你报保卫科干什么！”
宋九州看着他：“出了这种事，当然要报保卫科，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话音刚落，两个穿制服的保卫科干事走进来。
“谁报的保卫科？”
宋九州举手：“我。”
保卫科干事走过来：“什么情况？”
宋九州指着机器，把情况说了一遍。
他语气平静，条理清晰，把安全栓被卸、参数被改、可能造成的后果都说得一清二楚。
保卫科干事检查了一下，脸色严肃起来：“这是故意破坏生产，情节严重，必须彻查。”
马脸张额头上冒出汗珠，强自镇定：“这跟我没关系……”
宋九州似笑非笑看着他：“马工段长，昨晚最后离开车间的人，是你吧？”
马脸张一噎。
保卫科干事看向马脸张：“马连升，跟我们走一趟。”
马脸张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狠狠瞪了宋九州一眼，被保卫科干事带走了。
车间里，工人们爆发出欢呼声。
“好！小宋干得漂亮！”
“马脸张那孙子，早就该收拾了！”
李大牛凑过来，小声说：“小宋，你这招高明！不过，马脸张是李副厂长的人，李副厂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宋九州点点头：“我知道。”
王老五也过来：“小宋，以后有什么事，哥几个都听你的！”
“对！听你的！”
宋九州笑着摆摆手：“别，我就是个新来的，还得靠大家关照。”
话虽这么说，但工人们都明白，这个新来的，不简单。
下午，保卫科那边传来消息。
马脸张承认了，是他动的手脚，目的是想整宋九州。
他被记大过一次，停职检查，调去打扫厕所。
消息传开，全车间拍手称快。
下班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走到宋九州面前。
“小宋，我是王德发，车间主任。”
宋九州看着他——国字脸，浓眉，一身正气，眼神温和但锐利。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袖口磨破了，但洗得很干净。
一看就是个讲究认真的人。
“王主任好。”
王德发点点头：“今天的事，我听说了，干得不错。”
宋九州笑了笑：“王主任过奖。”
王德发看着他，突然说：“小宋，你跟我来一趟。”
两人来到车间办公室，王德发关上门，开门见山：
“小宋，我看人很准。你不简单。
厂里的事，你也看到了，李副厂长一手遮天，我们这些老实人，只能忍着。
但我不甘心。”
他看着宋九州：“你有没有想过，把这潭水搅浑？”
宋九州看着他，笑了：“王主任，您这是……”
王德发摆摆手：“别装了，我知道你有本事。
今天那事，换别人，肯定着道。
你不但没事，还把马脸张送进去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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