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四合院,真是个好地方。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黑沉沉的夜色中,各家的怨气隐隐升腾,汇聚到院子上空。
贾家,傻柱家,许大茂家,易中海家……
每个人头顶,都有一团黑气。
那是他们的贪欲,他们的怨恨,他们的恶念。
也是他的修炼资源。
宋九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李副厂长也好,易中海也罢,都只是他修炼路上的垫脚石。
等他把这些怨气全部吸收,四合院成为他的道场,那时候——
他看向远方,目光深邃。
诸天万界,才是他的舞台。
宋九州在厂里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他把马脸张送去了扫厕所,连李副厂长都拿他没办法。
这让四合院的众禽更是嫉妒的眼红。
特别是许大茂。
许大茂一瘸一拐地从外面回来,脸上的伤还没好,眉毛秃了一块,看着狼狈不堪。
他刚进院门,就看到宋九州和秦淮茹坐在院里乘凉。
宋九州靠在躺椅上,秦淮茹在旁边给他扇扇子,桌上摆着半块西瓜。
那是宋九州刚从供销社买回来的,沙瓤的,红彤彤的,看着就甜。
宋九州故意摆出来在外面吃,准备能气死一个算一个。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心里那个酸啊,恨不得上去抢了。
“大茂回来了?”阎埠贵从屋里探出头,笑眯眯地问,“听说你最近挺倒霉的?”
许大茂脸一黑,没搭理他,径直往家走。
阎埠贵也不在意,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宋九州的西瓜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小宋啊,这西瓜多少钱买的?”
宋九州看了他一眼:“不贵,8分钱一斤。”
阎埠贵吸了口凉气。
8分钱一斤,这一个西瓜少说也有十斤左右,快一块钱了,够他一家好几天的菜钱。
他堆笑两声:“小宋现在是发财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宋九州淡淡一笑:“阎老师说笑了,就是改善改善生活。”
阎埠贵还想说什么,被自家老婆一把拉进屋:“看什么看,人家的东西,看了也吃不着!”
阎埠贵悻悻地缩回头。
秦淮茹小声说:“九州,阎老师那眼神,恨不得把西瓜吞了。”
宋九州笑了:“让他看。看得着吃不着,才难受。”
秦淮茹抿嘴一笑,继续给他扇扇子。
许大茂回到屋里,一头栽在床上,越想越气。
他许大茂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怎么就被一个毛头小子压了一头?
不行,得想个办法。
他眼珠一转,想起前几天和易中海的谋划。
易中海那边靠不住,那老东西胆子太小。
得另想办法。
李副厂长?
对,李副厂长。
许大茂腾地坐起来,眼睛亮了。
李副厂长跟宋九州有仇,这事他知道。
马脸张是李副厂长的人,被宋九州送去了扫厕所,李副厂长肯定记恨在心。
如果能搭上李副厂长这条线,不但能收拾宋九州,说不定还能在厂里更进一步。
许大茂越想越美,腿也不疼了,牙也不酸了,爬起来就往外走。
第二天,许大茂想请李副厂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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