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日。
这一日,太湖之上,水雾弥漫。
一艘装饰极其奢华的巨大画舫,正破开水雾,缓缓驶向太湖深处的一座巨大岛屿——燕子坞,参合庄!
画舫的甲板上,段誉一袭紫金蟒袍,头戴玉冠,说不出的尊贵霸气。他坐在一张紫檀木雕花的宽大太师椅上,一手端着夜光杯,品着西域贡酒,一手把玩着王语嫣那柔顺如瀑的青丝。
王语嫣此刻正乖巧地依偎在段誉的腿边,眼神痴迷地看着这个宛如神明般的男人。至于李青萝,则是在一旁恭恭敬敬地打着蒲扇,连大气都不敢喘。
“公子,前面就是燕子坞了。”王语嫣轻声提醒道,语气中甚至没有一丝对‘表哥’家里的留恋,只有对段誉的绝对顺从。
“嗯。”段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慕容复,听说你前几日去少林寺装逼失败,灰头土脸地回了参合庄闭关?本世子今日,就亲自来送你一份大礼!”
既然已经把王语嫣和曼陀山庄都截胡了,那慕容家的百年基业——还施水阁和那些复国宝藏,段誉自然也不会放过。
斩草要除根,既然当了反派,那就要做得绝一点,直接把慕容复的最后一点希望,当着他的面彻底碾碎!
……
与此同时,燕子坞,参合庄内。
大厅之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砰!”
一个极其名贵的汝窑青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混账!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个身穿玄色华服、面容俊朗但此刻却略显扭曲的青年,正暴跳如雷地在大厅内来回踱步。此人,正是刚刚从江湖上受挫归来、号称‘南慕容’的慕容复!
大厅下方,四大家将中的包不同、风波恶、公冶乾、邓百川,此刻全都低着头,战战兢兢,尤其是包不同,他那半边脸至今还肿得老高,看上去十分滑稽。
“公子爷息怒……”包不同捂着脸,悲愤地说道,“那大理世子段誉,简直就是个妖怪!他不仅武功高绝,而且手段极其卑劣!他……他不但打伤了属下,还强行霸占了曼陀山庄,甚至……甚至连王姑娘她……”
“语嫣怎么了?!说!”慕容复猛地转过头,双眼赤红地揪住包不同的衣领。
虽然他心里一直把王语嫣当成工具人,但那毕竟是他慕容复名义上的女人!如今被一个大理来的野小子给霸占了,这要是传出去,他姑苏慕容氏的脸面往哪搁?!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怎么复国?!
“王姑娘她……她似乎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汤,竟然对他百依百顺,连看都不看属下一眼啊!”包不同哭丧着脸喊道。
“啊啊啊!段誉!我慕容复誓杀汝!!”
慕容复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一剑将旁边的实木桌子劈成了两半!
“公子爷!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庄丁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满脸惊恐地大喊道:“曼陀山庄的画舫……画舫开到咱们参合庄的码头了!那个……那个大理世子,带着王姑娘和王夫人,打上门来了!”
“什么?!”慕容复怒极反笑,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他霸占了我的山庄和女人,现在还敢踩到我燕子坞的头上来!真当我慕容复是泥捏的吗?!”
“四大家将听令!随我出去,今日定要将那狂徒碎尸万段,扬我慕容氏神威!”
慕容复怒吼一声,提着滴血的长剑,杀气腾腾地冲出了大厅。
参合庄大门外。
段誉牵着王语嫣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正闲庭信步般地走上台阶。面对周围那些手持刀枪、如临大敌的慕容家护卫,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一眼。
“段誉小贼!!拿命来!!”
伴随着一声暴喝,慕容复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狂狮,从庄内凌空跃起,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冰冷的寒芒,直取段誉的咽喉!
先天巅峰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这一剑,慕容复含怒出手,威力确实不凡!
“表哥!”王语嫣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听到这声‘表哥’,慕容复心中一喜,以为表妹还是关心自己的,可是当他人在半空,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差点从半空中走火入魔栽下来!
他看到了什么?!
他那个一直以来冰清玉洁、连手都不让他碰一下的表妹王语嫣,此刻竟然犹如一个小鸟依人的娇妻一般,紧紧地贴在段誉的身边,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对自己的关心,反而是在……担忧段誉?!
而且,王语嫣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眉宇间那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无一不在向他宣告一个残酷的事实——他被绿了!而且绿得彻彻底底!
“啊!!!奸夫淫妇!我杀了你们!!”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慕容复的理智,他双眼喷火,长剑在空中猛地变幻方位,竟然将王语嫣也笼罩在了剑光之中!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