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也跟着跑了。
林奕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躺在地上的人。
一个晕了，两个在惨叫。
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个抱着腿的。
“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脸色发白。
“洛、洛克先生……”
林奕站起来。
“回去告诉他，”他说，“下次，派人之前先想清楚。”
第15层。
林奕靠在墙上休息。
剑八站在旁边，刀上还滴着血。
林奕看着他。
“你说，他还会派人吗？”
剑八想了想。
“会。”
林奕点头。
他也这么想。
第20层。
林奕停下来，看着通道深处。
杀生丸走到他旁边。
“想什么？”
林奕指了指前面。
“第21层往下，那些怪物，材料够用一阵子。”
杀生丸看着他。
“不下去？”
林奕摇头。
“今天不下去。”他说，“回去。”
杀生丸没问为什么。
往回走的路上，林奕一直在想。
洛克堵商店，堵人，下一步会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回到北大街17号，天已经黑了。
浦原喜助在院子里等着，看见他们回来，松了口气。
“听说你们在第12层遇到人了？”
林奕点头。
浦原喜助看着他。
“洛克干的？”
林奕又点头。
浦原喜助的扇子摇了摇。
“他这是急了。”他说，“明着搞不定你，就玩阴的。”
林奕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下一步他会干什么？”
浦原喜助想了想。
“两种可能。”他说，“一是派更狠的人来。二是在你下本的时候搞鬼。”
林奕看着他。
“搞鬼？”
浦原喜助点头。
“比如，让人在第1层等着，你一下去就跟着。等你下到深层，他们动手。”
林奕沉默了几秒。
杀生丸开口了。
“那就让他们跟。”
林奕看向他。
杀生丸的眼睛睁开了一点。
“跟到深层，”他说，“就不用回来了。”
林奕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对。
跟到深层，就不用回来了。
第二天，林奕照常下本。
第1层，果然有人在跟着。
第3层，第7层，一直跟着。
第12层的时候，林奕停下来休息。
那些人也在远处停下来。
林奕站起来，继续走。
第15层，第18层，第20层。
那些人还在跟着。
第22层，林奕走进那个石室。
那八尊石像的碎块还在原地。
那些人跟进来。
门突然关上了。
林奕转过身，看着他们。
领头的是个光头，Lv.4，手里握着大剑。
他看着林奕，咧嘴笑了。
“小子，挺能跑。”
林奕没说话。
光头往前走了一步。
“洛克先生说了，东西拿来，饶你一命。”
林奕看着他。
“东西就在我怀里。”他说，“自己来拿。”
光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有种。”
他一挥手，身后七八个人冲上来。
林奕没动。
剑八从他身后走出来。
一刀，第一个人倒下。
两刀，第二个人飞出去。
三刀，第三个人的剑断了，人跪在地上。
剩下的全停住了。
光头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
杀生丸从他身后走过来。
光头转身想跑。
杀生丸抬手。
一道绿光闪过。
光头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皮肤开始溃烂。
剩下的人全跪了。
林奕走过去，站在光头面前。
光头瞪着眼睛，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回去告诉洛克，”林奕说，“下次，他自己来。”
光头说不出话。
但他的眼神，林奕看懂了。
他记住了。
走出地下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奕站在巴别塔前的广场上，看着手里的金色晶石。
杀生丸走过来。
“洛克还会来。”
林奕点头。
“我知道。”
剑八靠在柱子上，打了个哈欠。
“下次，”他说，“我去。”
林奕看着他。
剑八的眼睛睁开了一点。
“他派人，”他说，“太慢。”
林奕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对，太慢。
下次，直接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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