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拼命点头。
林奕转身往外走。
走出石室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十个人躺了一地，有的晕了，有的还在呻吟。
卡伦靠着墙，腿在抖。
林奕转回头，继续往下走。
第23层，第24层，第25层。
第25层深处，那个巨大的洞穴。
炎龙的尸体还在，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
林奕站在洞穴入口，看着那堆骸骨。
“想什么？”杀生丸问。
林奕指了指那堆骸骨。
“它死之前，也被人追过吗？”
杀生丸没说话。
剑八走过来。
“不一样。”他说，“它是怪物。”
林奕点点头。
对。
它是怪物。
他不是。
第26层，第27层，第28层。
一路往下。
第29层的时候，林奕停下来。
前面有动静。
不是怪物，是人。
很多人。
至少有二十个。
他们站在通往第30层的入口处，像是在等什么。
领头的是个光头，浑身肌肉，手里握着一把巨斧。
Lv.6。
林奕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些人看见他，齐刷刷转过头。
光头咧嘴笑了。
“来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洛克先生说，你肯定会下来。”他说，“让我们在这儿等着。”
林奕没说话。
剑八往前走了一步。
光头看着他，眼睛眯起来。
“你就是那个拿刀的？”
剑八没理他。
光头笑了一声。
“听说你很能打。”他说，“我今天倒要看看，有多能打。”
他一挥手。
身后那二十个人同时冲上来。
剑八拔刀。
杀生丸抬手。
林奕握紧黑纹。
战斗开始了。
十分钟后。
二十个人，全倒。
光头跪在地上，手里的巨斧断成两截。
他抬头看着剑八，眼神里全是恐惧。
剑八站在他面前，刀尖指着他的喉咙。
光头咽了口唾沫。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剑八没说话。
光头咬了咬牙。
“我是芙蕾雅眷族的人！”
林奕的眉头皱了一下。
芙蕾雅？
那个昨天还想挖杀生丸的女人？
光头看着他，以为他怕了。
“识相的话，放我走。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林奕笑了。
光头愣住了。
“你笑什么？”
林奕看着他。
“回去告诉芙蕾雅，”他说，“想要晶石，自己来拿。”
光头脸色变了。
“你疯了？那是芙蕾雅眷族！”
林奕转身往下走。
走出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光头一眼。
“第31层那只独角兽，”他说，“也说过类似的话。”
光头愣住了。
林奕已经走进第30层的通道里。
剑八从他身边走过。
杀生丸走在最后。
光头跪在原地，看着那三个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过了很久，他才爬起来，腿还在抖。
“疯子……”他说，“全他妈是疯子……”
第30层。
林奕站在那扇巨大的石门前。
十六尊石像的碎块还在原地。
他走进去，站在石棺前面。
里面那具骸骨还在，握着那把断剑。
林奕低头看着那把剑。
和剑八的一模一样。
“下面，”他说，“第35层。”
剑八走过来。
“去？”
林奕点头。
“去。”
杀生丸站在他旁边。
“那些人……”
林奕笑了。
“让他们等。”
他转身，往第31层的入口走。
“从今天起，”他说，“我就在下面待着。想找我的，下来找。”
剑八的眼睛睁开了一点。
杀生丸的嘴角动了一下。
三人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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