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站在院子里，看着剑八一晚没睡。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剑八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一遍一遍地挥刀，每一刀都砍在同一个位置——院子角落那根木桩上。
木桩已经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林奕走过去。
“还不睡？”
剑八没停手。
“睡不着。”
林奕在他旁边站着，看着他挥刀。
一刀，两刀，三刀。
每一刀都很稳，很准，很有力。
但林奕知道，他在想那个另一个自己。
那个更强的自己。
杀生丸从墙角站起来，走过来。
“天快亮了。”
林奕抬头看了看天空。
东边已经开始发白。
新的一天到了。
食堂里人不多。
林奕端着盘子坐下，路飞凑过来。
“听说昨晚你们练了一夜？”
林奕点头。
路飞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
“那个疯子剑八，确实厉害。我跟他打过，打了整整一天。”
林奕看着他。
“结果呢？”
路飞挠挠头。
“平手。”他说，“那家伙越打越兴奋，打到最后我都不想打了，他还想继续。”
林奕没说话。
鸣人端着盘子走过来，在林奕对面坐下。
“你们在说剑八？”
路飞点头。
鸣人看了林奕一眼。
“你的那个剑八，和那个疯子什么关系？”
林奕想了想。
“应该是同一个人。”他说，“来自不同的世界。”
鸣人愣了一下。
“同一个人？”
林奕点头。
“那个东西能把不同世界的人拉进来。”他说，“同一个人的不同版本，也有可能。”
鸣人沉默了。
蓝染端着茶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有意思的猜测。”他说，“但不止是不同世界。”
林奕看着他。
蓝染抿了一口茶。
“你见过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林奕摇头。
蓝染笑了。
“那东西拉人进来，不是随便拉的。”他说，“它挑的，都是各个世界的强者。但它挑的，不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版本，而是……”
他顿了顿。
“而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线的版本。”
林奕愣住了。
不同时间线？
蓝染看着他。
“那个疯子剑八，来的时间比你那个剑八早很多。”他说，“他在这里打了十年，才变成现在这样。”
他看向院子里还在练刀的剑八。
“你的那个，刚来不久。再过几年，也会变成那样。”
林奕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不同时间线。
同一个人。
那如果剑八在这里待十年……
他也能变得那么强？
蓝染站起来。
“慢慢想吧。”他说，“时间，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走了。
林奕坐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剑八。
路飞嚼着肉。
鸣人低着头。
谁都没说话。
下午的时候，林奕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上，从怀里掏出那块金色晶石。
晶石还在发光，一闪一闪的。
从第35层下来之后，这块晶石就一直在发光。
比以前更亮。
林奕盯着它，突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
那个东西说，系统是它放的。
那现在，系统还在吗？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系统？
没反应。
他又念了一遍。
还是没反应。
林奕睁开眼，看着手里的晶石。
晶石的光突然变强了。
强到刺眼。
然后他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叮——】
林奕愣住了。
【检测到宿主处于特殊区域，系统重新激活。】
【当前区域：地下城第36层。】
【当前状态：存活。】
【当前任务：无。】
林奕的呼吸停了一拍。
系统还在？
【系统并未消失。】那个声音说，【只是被压制了。】
林奕愣了一下。
“被压制？”
【第35层那个东西，能压制系统的功能。】那个声音说，【它不想让你用系统变强。】
林奕懂了。
那个东西想让他用自己的力量变强。
不是靠系统。
【但现在你离开了第35层，系统可以重新激活。】
林奕握紧晶石。
“你能做什么？”
【检测到宿主当前环境，生成新功能。】
【功能一：诸天招募。可招募其他世界的角色加入眷族。】
【功能二：能力分析。可分析对手的能力和弱点。】
【功能三：任务系统。可触发隐藏任务，完成任务获得奖励。】
林奕的眼睛亮了。
诸天招募？
这里的人，不都是其他世界的吗？
【检测到当前区域存在可招募对象。】
【正在扫描……】
【扫描完成。】
【可招募对象：14人。】
林奕愣住了。
十四个人？
这里所有的人？
【是。】那个声音说，【但需要完成他们的专属任务，才能招募。】
林奕站起来。
“什么任务？”
【每个人的任务不同。】那个声音说，【需要宿主自行探索。】
林奕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推开门，往外走。
杀生丸和剑八跟上来。
“去哪？”杀生丸问。
林奕看着他。
“找人。”
路飞正在训练场上和鸣人对练。
两人打得热火朝天，拳来脚往，周围围了一圈人。
林奕走过去，站在旁边看。
路飞看见他，分了神，被鸣人一拳打在脸上，飞出去三米远。
他爬起来，揉着脸。
“干什么？”
林奕看着他。
“问你个问题。”
路飞走过来。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