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出的右拳,则重重砸在一人腹部。
“呃啊!”
那人眼珠暴突,短棍脱手,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倒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另一人见状,惊骇之下还想再打,苏扬已侧身贴近,一记凌厉的肘击撞在他的肋下。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那人惨叫着踉跄倒退,撞倒了身后另一个拿刀的同伙。
场面瞬间混乱。苏扬的身影在几人中穿梭,动作简洁、直接、有效。
他没有太多花哨的招式,依赖的是原主本就扎实的街头斗殴底子,以及此刻在特殊能力加持下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和更耐打的体魄。每一次格挡都稳如磐石,每一次反击都势大力沉。挥拳、踢腿、肘击、膝撞……每一个动作都带走一个对手的战斗能力。
砰砰的闷响和惨叫声接连响起。短短不到半分钟,首轮冲上来的五个人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胸口,哀嚎翻滚,手里的家伙散落一地。
剩下的两人,一个拿着甩棍,一个握着弹簧刀,站在外围,脸色发白,看着苏扬的眼神就像见了鬼,腿肚子都在打颤,不敢再上前。
花豹捂着自己骨折的手腕,半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惊得连疼痛都忘了大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还是人吗?他知道苏扬以前能打,但这也太离谱了!半分钟不到放倒五个人,而且看起来根本没费多大力气,甚至连气都没怎么喘。
这种恐怖的个体战力,他只在传闻中那些双花红棍或者从字头里退下来的老辈狠人身上听说过。阿威哥能做到吗?狗哥能做到吗?恐怕……悬!
一股寒意从花豹脚底板直冲头顶。但他看了眼自己这边还剩两个人,尤其是那个拿着弹簧刀的小弟,又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兄弟,一股狠劲和羞恼冲了上来。要是就这么被一个人打趴下,他以后还怎么跟狗哥混?传出去还要不要脸?
“上!都他妈给我上!用刀!砍死他!出事有狗哥和威哥扛着!”
花豹忍着剧痛,嘶声力竭地吼道,试图给自己和手下打气。
那拿刀的小弟被他一吼,眼神一狞,吼叫着给自己壮胆,挥刀就朝苏扬捅来。另一个拿甩棍的也咬牙从侧面抡棍砸向苏扬的脑袋。
苏扬眼神依旧平静。面对刺来的弹簧刀,他脚下步伐一变,身体以毫厘之差侧让开刀锋,同时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
那人惨叫,手腕剧痛,弹簧刀当啷落地。
苏扬顺势将他往前一带,同时抬腿,一记迅猛的侧踹,蹬在另一名持棍者的腰侧。
那人被踹得横飞出去,撞在路边的栏杆上,滑落下来,一时爬不起身。
而被扣住手腕的家伙,还没从脱臼的剧痛中缓过来,就被苏扬一记沉重的下勾拳打在腹部,顿时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软软瘫倒。
至此,花豹带来的八个人,包括他自己,全部失去了战斗力。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场面狼狈不堪。
花豹看着苏扬一步步朝他走来,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此刻在他看来比恶鬼还可怕。之前的嚣张和轻慢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慌乱。
“你……你别过来!苏扬,我警告你,我是跟狗哥的!狗哥是和兴盛的红棍!威哥是你以前的老大!你今天动了我,铜锣湾再也没有你立足之地!你想想后果!”
花豹色厉内荏地喊着,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后缩。
苏扬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走到花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后果?”
苏扬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冷意。
“三年前,他们安排我进去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花豹被他问得一窒,还想说什么,苏扬已经动了。
他抬起脚,在花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朝着他完好的左手臂,重重踩了下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
花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鼻涕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剧烈抽搐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是利息。”
苏扬收回脚,声音依旧平淡。
“回去告诉阿威,还有他背后的人。以前的苏扬,三年前就死在监狱里了。铜锣湾的恩怨,与我无关。从今以后,我走我的路,大家山水有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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