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炫彩游艺机”……如果他没记错,这应该是这个港综世界近几年才开始从日本、美国等地流入的一种电子游艺设备,色彩鲜艳,玩法简单刺激,带有一定的博彩性质,对年轻人和一些寻求刺激的底层民众吸引力很大。
这东西对场地要求极低,不需要豪华装修,甚至一个稍大点的铺面或者地下室就能摆开。操作简便,几乎不需要复杂维护。
在消费结构相对单一、年轻人又无所事事的福荣街,这种新鲜、刺激、投入门槛不高的游艺机,很可能成为新的消遣热点,能以较小的初期投入,快速获取相当稳定的现金流回报。
而惠华街,则可以按照他原来的设想,开设一个“蓝雀”酒吧的分部,模式可以稍微简化,消费水平适当下调,以延续“蓝雀”的品牌和热度,吸引慈云山本地的消费力,同时也能作为一个新的据点。
思路瞬间清晰。苏扬几乎没有犹豫,在心中默念。
“选择第三项。”
【选择确认。奖励‘炫彩游艺机’全套设备三十台及相关经营许可证照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做完选择,苏扬将目光重新投向还在忐忑等待的小蝶,点了点头。
“可以。以后你就跟着阿力,帮他一起,先把长乐帮以前在慈云山留下的摊子收拾干净,特别是惠华街和福荣街。熟悉情况,维持秩序,别让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再插进来。”
小蝶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了几秒后,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她,她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真……真的?!谢谢扬哥!谢谢扬哥!我……我一定好好干!阿力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绝对不偷懒!我……我对慈云山很熟的!那些小巷子,哪些人可能会捣乱,我都知道一些!”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口吃更加明显的样子,苏扬心中微微一动。
他从怀里掏出几沓刚才从火爆明身上搜出、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现金,大概有三四万港币的样子,随手递了过去。
小蝶看着递到面前的钞票,愣住了,没敢接。
“拿着。”
苏扬语气平淡。
“抽空,去找个靠谱的医生或者心理辅导,把你这个口吃的毛病好好治治。以后要办事,总要和人打交道,说话都说不利索,怎么行?”
小蝶怔怔地接过那几沓还带着体温的钞票,感觉沉甸甸的。
她从小就有这个毛病,因为家里穷,从来没正经看过医生,更别说长期的心理辅导了。平时被人嘲笑惯了,自己也习惯了用浓妆和故作凶悍来掩饰自卑。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刚刚以雷霆手段杀伐果断、让人畏惧到骨子里的男人,竟然会注意到这个细节,还会给她钱让她去治病……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暖流猛地冲上鼻尖,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紧紧攥着那些钱,像是攥着救命稻草,又像是攥着从未得到过的关心,对着苏扬连连鞠躬,哽咽着语无伦次。
“谢……谢谢扬哥!我……我一定去治!我……我以后……以后我……我整个人都是扬哥的!您……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我……”
苏扬及时抬手,制止了她可能又要歪到某个方向的感激之词。
“行了,把事情办好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尤其是对方还是个年轻女孩,有些话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先跟阿力把这里和外面的事情处理好。我回蓝雀。”
“是!是!扬哥!”
小蝶连忙擦干眼泪,用力点头。
苏扬不再多言,对阿力交代了几句,让他负责处理慈云山的后续事宜,并提了一下对两条街的初步规划想法,然后便独自一人,开着那辆失而复得的黑色“赤影”,离开了这片刚刚经历血火、即将迎来新主人的街区。
当他回到铜锣湾百德新街的“蓝雀”酒吧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但令人意外的是,酒吧门口居然还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里面隐约传来音乐声和喧哗声。看来昨晚的热度并未完全消退,通宵狂欢或者一大早赶来尝鲜的客人依然不少。
苏扬从后门进入,没有惊动太多人。
他走到二楼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卡座,自己从酒柜里拿了一瓶威士忌和一个杯子,倒了小半杯,慢慢啜饮着,继续思考着接下来的布局。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