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点头,语气带着冷意。
“生意好得反常,而且态度极其嚣张。不但明确拒缴管理费,还打伤了我们派去的人。现在苞皮又死得不明不白,尸体还丢到我们的场子里……蒋先生,我怀疑这个蓝雀背后不简单,肯定有人撑腰,否则一个刚开张的场子,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蒋先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有道理。能在铜锣湾这么快站稳脚跟,还敢公然对抗我们,背后肯定有股力量。要么是过江猛龙,要么……是我们在本地的对头在暗中支持。”
他看向陈浩南,语气变得严肃。
“阿南,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想立刻带人去平了那个蓝雀。但是,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在没摸清对方真正底细和倚仗之前,贸然动手,很容易打草惊蛇,甚至落入别人的圈套。苞皮的死,或许本身就是一个诱饵。”
陈浩南虽然心急报仇,但也知道蒋先生说得在理。
他强压怒火,点了点头。
“蒋先生,我明白。那我们现在……”
“查。”
蒋先生斩钉截铁。
“动用所有关系网,查清楚蓝雀老板的来历,查清楚他背后站着谁,查清楚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要不动声色地查。至于苞皮的后事,社团会处理,也会给他家人一笔安家费。你,不必过度沉溺于悲伤。”
他顿了顿,看着陈浩南,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提点。
“阿南,你是社团重点培养的年轻人,能力有,威望也在慢慢积累。我收到风,过几天,上面可能会正式‘扎职’你,位置会再往上提一提。
这是个关键节点,你需要一件够分量的事情,来为你自己‘立棍’,积累足够的威望和功绩,为你以后收拢更多人手、坐稳位置打下基础。”
陈浩南闻言,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晋升,是每个江湖人追求的目标。
他立刻表态。
“蒋先生,您说,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办好!”
蒋先生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推到陈浩南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眼神阴鸷、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
“这个人,是东星在旺角新扎职的红棍,外号‘疯狗辉’。”
蒋先生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最近很跳,踩过界捞了几笔,还伤了我们在旺角的兄弟。上面很不高兴。你的任务,就是在你正式扎职之前,让他消失。做得漂亮点,动静可以稍微大一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们洪兴做的,是你陈浩南做的。”
陈浩南拿起照片,仔细看着上面那个“疯狗辉”,眼中寒光闪烁。
他明白,这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立威”任务。除掉一个敌对社团风头正劲的红棍,不仅能打击东星的气焰,更能极大地提升他在洪兴内部乃至整个江湖的声望!
相比之下,调查蓝雀和给苞皮报仇,反而可以暂时押后,甚至……可以利用这次对外行动,来掩护或者为后续调查创造机会。
“蒋先生,放心。”
陈浩南将照片收起,语气坚定。
“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定不会让您和社团失望!”
包间内,灯光依旧柔和,但气氛却因蒋先生的话语而变得肃杀。陈浩南看着蒋先生推过来的照片,以及听到要对付的目标是“东星在旺角新扎职的红棍‘疯狗辉’”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神色微变。
东星,是和联胜之外,港岛另一个能与洪兴掰手腕的顶尖社团,势力庞大,作风狠辣。
这个“疯狗辉”既然是东星新扎职的红棍,必然也是不好惹的角色。而且,洪兴与东星虽然摩擦不断,但近些年为了避免两败俱伤。
大的直接冲突并不多,更多的是在暗地里较劲,抢地盘、争生意。现在直接对对方一个红棍下死手,很可能引发新一轮的激烈对抗,甚至全面开片。
蒋先生似乎看出了陈浩南的顾虑,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语气从容地解释道。
“阿南,不用想太多。这个‘疯狗辉’,虽然挂着东星红棍的名头,但实际上……呵呵。”
他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这家伙,这几年沉迷酒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在同门里实力排不上号,名声也臭,高层里早就有人看他不顺眼,觉得他丢了东星的脸。我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