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可能性,恐怕更大。”
他久经沙场,看人看事更重实际,从不轻视任何潜在的威胁或盟友。
李淳刚闻言,眼睛一亮,嘿嘿笑道:“照你这么说,老夫倒更觉得那小子就是‘群主’了!只有手握那种能连通诸天、交易万界宝贝的底牌,才敢这么明目张胆,不在乎什么北凉王、南慕容的。有趣,实在有趣!”
徐渭熊看向徐骁,说出自己的打算。
“父王,女儿决定搬去那天涯客栈住下,以客人的身份近距离观察。一来可以确认其与‘星海交易圈’的具体关联,二来也能防止其他势力趁虚而入,三来……或许能寻得契机,与之建立更深的联系,将此人,乃至其背后的‘盲盒’机缘,尽可能纳入我北凉的掌控或合作范围。”
徐骁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嗯,此计可行。你行事向来稳重,由你亲自盯着,为父也放心。记住,以结交探询为主,莫要轻易试探底线,更不可妄动刀兵。那‘盲盒’之中既有天阶功法、增寿灵药,其价值无法估量。与之交好,远胜与之交恶。”
“女儿明白。”
徐渭熊应道。
就在这时,暖阁的房门“砰”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一个略带喘息却又中气十足的少年声音伴随着冷风灌了进来。
“徐骁!你给我站住!”
只见一个披着华贵裘袍、却赤着双脚的少年冲了进来,正是刚刚回府的北凉世子徐凤年。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造型古朴的铜制香炉,满脸怒色,对着徐骁就扔了过去。
“三年!我游历在外三年!你一封家书都没有!这破宣德炉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徐骁似乎对这场景习以为常,身手敏捷地侧身躲过飞来的香炉,那香炉“哐当”一声砸在墙上,又滚落在地。
他一边躲,一边急声喝道:“混账小子!先把鞋穿上!这大冷天的,冻坏了脚落下病根怎么办?!绿蚁!快给世子拿鞋来!”
父子俩一个追一个躲,在这暖阁里闹腾起来,方才凝重的气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徐渭熊看着弟弟虽然满脸怒容却精神十足、生龙活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和笑意。
这才是她熟悉的北凉王府,有威严,也有这般鲜活热闹的亲情。
待徐凤年被闻声赶来的丫鬟绿蚁劝住,勉强穿上鞋履,仍气呼呼地瞪着徐骁时,徐渭熊已经悄然起身。
“父王,世子,你们慢聊,女儿先去安排客栈之事。”
她微微欠身,转身离去,步履从容,心中已有了清晰的计划。
不多时,徐渭熊便带着简单的行囊,再次出现在了天涯客栈门口。
天涯客栈内,气氛与王府截然不同。
后院空地,王语嫣额角见汗,正按照顾晨随口指点的运气法门,尝试催动刚刚记下的《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中第一门相对容易上手些的武功——“天荒地老大轮回印”的起手式。
她虽然毫无内力基础,但“七窍玲珑心”赋予她的超凡悟性以及对气机运行的敏锐感知,让她在顾晨点燃的凝神香辅助下,竟隐隐摸到了一丝这门深奥功法的气劲流转轨迹,双手虚按间,周身空气似乎都微微凝滞了一瞬,有种万物轮回、沧桑尽显的雏形意境。
“不错不错!”
顾晨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拍了两下手,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惊讶和赞许。
“半天时间,就能摸到‘大轮回印’的一点皮毛,你这‘七窍玲珑心’果然不是吹的。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初步运用这门印法了,虽然威力可能连百分之一都不到,但对付些地痞流氓、不入流的毛贼,应该够用了。”
王语嫣收势站定,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在听到顾晨的夸奖后,变得更红了,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
从小到大,她听过太多人夸她博闻强记、聪慧过人,但那些夸奖大多带着对“琅嬛玉洞”的羡慕或对她“纸上谈兵”的惋惜。像顾晨这样,直接夸奖她在武学实践上的悟性和进步,还是第一次。而且,她能感觉到,顾晨的夸奖是真诚的。
“是……是掌柜教导有方,还有这凝神香的功劳。”
王语嫣低下头,小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短短一日多,她心中那因为被出卖而产生的巨大创伤和冰冷,似乎被这平淡却新奇的客栈生活,以及这初次掌握力量的微妙安稳感,冲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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