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极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
“鲛·ON·DARTS!”
阿龙利用强悍的爆发力,整个人像一枚鱼雷般射向曹操,锋利的锯齿鼻子就是最可怕的矛头。
曹操眉头微皱。
“拿鼻子当武器?”
曹操侧身一闪,那锯齿鼻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直接贯穿了他身后的几根石柱,最后轰的一声撞在主楼的墙壁上,将整面墙撞得粉碎。
烟尘中,阿龙摇晃着脑袋站了起来,满脸是血,却笑得更加狰狞。
“怎么样?怕了吧?这就是鱼人的力量!”
阿龙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们人类这种脆弱的生物,天生就该被我们统治!这是物种的优劣!是不可改变的命运!”
“优劣?命运?”
曹操听着这番话,原本淡漠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一股真正的怒意。
不是因为被攻击而产生的愤怒,而是源于骨子里对天命的蔑视。
曹操站在原地,没有急着反击,而是微微仰起头。
深邃的眼眸中,仿佛倒映着前世那金戈铁马的岁月。
黄巾之乱,天下大乱,群雄并起。
多少自诩为天命所归的诸侯,多少自以为高贵的世家大族,都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说着同样可笑的论调。
袁绍四世三公,兵多将广,说他曹阿瞒不过是个宦官之后的阉赘遗丑。
董卓西凉铁骑,权倾朝野,视天下人为草芥。
可最后呢?
官渡之战,他以弱胜强。
许都迎帝,他挟天子以令诸侯!
那些所谓的高贵血统,那些所谓的天命所归,全都在他曹孟德的刀剑与谋略下,化作了黄土一捧。
“这天下,没有什么是孤不能拿起的。”
曹操的声音低沉,却在这嘈杂的庭院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鱼人的耳中。
“命运?优劣?”
他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笑,随后笑声越来越大,直至化作震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下等生物!好一个高贵血统!”
曹操猛地止住笑声,狭长的凤眼死死盯住阿龙,眼神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光芒。
“本王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听别人说谁比谁高贵!”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无形却又实质般的恐怖威压,以曹操为中心,如同决堤的洪流般轰然爆发!
这不是果实的能力,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纯粹的帝王之威!
“什么?!”
正准备再次冲锋的阿龙,只觉得大脑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眼前瞬间一黑。
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股威压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生出任何反抗念头的绝对压制力。
它不讲道理地碾过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直击灵魂的最深处。
“呃……啊……”
周围那些鱼人杂兵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吧嗒、吧嗒……”
兵器掉落的声音接连响起。
只见几十名强壮的鱼人,双眼瞬间翻白,口吐白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在了地上。
没有鲜血,没有伤口,仅仅是被那股气势扫过,他们的意识便被彻底摧毁了。
甚至连站在稍远处的干部小八和接吻鱼人啾,也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
“这……这是什么怪物……”小八六只手都在剧烈颤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全场唯一还能站立的,只有阿龙。
但此刻的阿龙,也远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他那双总是充满残暴与蔑视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瞳孔剧烈收缩。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骨骼在咔咔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威压压垮。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阿龙咬破了嘴唇,用疼痛刺激着自己不至于晕厥。
他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依然负手而立的男人。
在这股威压下,那个原本在他们眼中脆弱的人类,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尊不可直视的魔神。
“这、这种感觉……”阿龙的脑海中闪过在伟大航路时的恐怖记忆。
那是只有站在世界顶端的那极少数人,那些被称为王的怪物们,才拥有的力量。
“霸王色……霸气?!”
阿龙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一个东海的无名小鬼,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万中无一的王的资质!”
他绝不相信!
一个被他视为下等生物的人类,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拥有比他还要高贵百倍的力量!
“不可能?”
曹操缓缓收敛了外放的霸王色,但他身上的枭雄气场却越发浓烈。
他迈开脚步,踩着一地昏死过去的鱼人,一步一步向阿龙走去。
“在本王面前……”
曹操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阿龙的心脏上。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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