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瓣落在被踩烂的便当盒上。
三个穿五年级校服的男生把雏田堵在樱花树后,为首的黄毛转着抢来的日向护额,笑得一脸欠揍:
“日向家的大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个连话都不敢说的闷葫芦?”
“兜里的钱都掏出来,不然今天把你扔去喂后山的流浪狗。”
另一个男生伸手去扯她的发带,指尖刚碰到蓝白色的布料。
雏田吓得往后缩,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细白的手指攥着族服衣角,快把布料扯破了。
她从小就胆小,被欺负了也不敢告诉家里人,更不敢反抗。
“你们在干什么。”
冷淡的少年音突然响起。
三个人回头,就看到佐助站在楼梯口,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宇智波族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脸上没什么表情,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们,像在看三个死人。
“哟,这不是宇智波家的遗孤吗?”黄毛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护额,“怎么?想多管闲事?我劝你少管,不然连你一起打。”
在他看来,宇智波全族死绝了就剩这么个小崽子,没爹没妈的,欺负了也没人撑腰。
旁边两个男生也跟着凑上来,把佐助也围在了中间。
佐助挑了挑眉。
他刚才在楼上就看到根的眼线盯着这边,刚好借这几个不长眼的演场戏。
表现得越冲动易怒,团藏越会觉得他是个被仇恨冲昏头的愣头青,没什么城府,反而不会急着下死手。
顺便卖日向家一个人情,他清楚木叶各家族的利益牵扯,日向一向和团藏不对付,这个人情送出去,以后日向日足在高层会议上,多少会帮他说两句话制衡团藏。
一举两得。
“给你三秒,把护额放下,滚。”
佐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甚至懒得抬眼。
“草,给脸不要脸!”
黄毛骂了一句,挥着拳头就冲上来,他比佐助高一个头,力气也大,这一拳打实了,普通七岁小孩肯定要掉颗牙。
佐助侧身躲开,手腕轻轻一磕,精准打在他胳膊的麻筋上。
“咔嚓。”
轻微的脱臼声。
“啊!”黄毛疼得惨叫一声,胳膊瞬间垂下来,手里的护额“啪嗒”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人见势不对,掏出兜里的苦无就冲了上来。
佐助往后退半步避开锋刃,抬脚踹在左边那人的膝盖上。
“砰”的一声,那人直接跪到地上,疼得脸都白了。
剩下的那个吓得转身就跑,刚迈出去两步,就被佐助随手捡的小石子砸中腿弯,“扑通”摔了个狗吃屎,牙都磕掉半颗,满嘴是血。
前后不到十秒。
三个高年级学生全部躺在地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