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第一节课就是月度模拟考。
考场里拉着半幅窗帘,挡住了大半上午的阳光,只漏下细碎的光影落在桌角。
伊鲁卡抱着一摞印着木叶徽标的试卷站在讲台边,脸板得严肃:
“都是基础理论题,不许交头接耳,作弊抓到直接零分,还要罚扫操场一周。”
台下瞬间哀鸿遍野。
鸣人抓着金色的刺猬头唉声叹气,昨天晚上光顾着去后山抓野兔烤着吃,半页书都没翻,现在看着空白的卷子两眼一抹黑。
小樱咬着削得尖尖的铅笔,粉色的发带垂在桌沿,时不时抬眼瞟一下坐在第一排的佐助,脸颊粉粉的。
井野转着银闪闪的钢笔,已经在盘算考完试去哪买新出的特制忍具养护油,还要给佐助带一瓶。
佐助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敲着冰凉的桌面。
昨天刚解锁的初级白眼能力还热乎着,他本来没打算用,只是闲得无聊想试试极限在哪。
心念一动,眼底极淡的白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初级白眼开启。
挡在讲台前的厚重木质讲桌瞬间变得像磨砂玻璃一样半透明。
伊鲁卡压在备课本下面的标准答案清晰地露了出来,每道题的选项、填空题的精确答案,甚至最后一道附加题的三步解题步骤,都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
连伊鲁卡藏在教案夹层里的、下周小测的绝密考题,都看得明明白白,甚至能看清他裤兜里揣着给新婚妻子买的银簪子,边角磨得发亮。
佐助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这能力用来摸鱼考试,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转了转眼珠,视线扫向前面的鸣人。
鸣人把小抄藏在忍者服的袖子里,露出来半页歪歪扭扭的字,三身术的结印顺序都写反了,连“查克拉”三个字都写错了一个。
佐助差点笑出声。
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小樱,已经写完了半张卷子,字迹工整清秀,目前还没出过错。
井野坐在小樱斜后方,脖子伸得老长偷瞄答案,被伊鲁卡瞪了一眼才讪讪地缩回去,还对着伊鲁卡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靠窗第三排的雏田攥着笔,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脸颊红红的,卷子的边角上偷偷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宇智波团扇。
连窗外梧桐树上爬的毛毛虫,翅膀上的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空气里漂浮的粉笔灰颗粒、讲台下伊鲁卡的查克拉沿着经脉缓慢流动的轨迹,甚至隔壁班老师讲课的声音震动的波纹,都清晰地反馈到脑子里。
初级白眼的洞察能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好用。
收回视线,佐助拿起笔。
这些基础理论题他本来就会,两辈子加起来快三十年的忍者知识储备,闭着眼都能拿满分。
有标准答案对照,写得更快。
笔尖在米黄色的试卷上划过,几乎不带停顿。
“查克拉提炼的三个步骤”“三身术的结印顺序”“手里剑投掷的发力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