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林深处的路,愈发难行,林木愈发茂密,地上满是湿滑的青苔与嶙峋的怪石,寒风卷着霜花,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周遭的气息也愈发寒凉,连空气都仿佛结了冰,寻常人在此地,怕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说前行。
可四人皆是习武之人,百里东君与叶鼎之出身世家,根基深厚,司空长风漂泊江湖,身经百战,体质远超常人,而长生更是万古剑仙,这点寒凉,于他而言,不过是微风拂面。
行至一处平坦的空地,长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三位少年,只见三人虽依旧咬牙坚持,却已是气息微喘,额头见汗,身上的伤口也因赶路的颠簸,隐隐作痛,招式之间的衔接,也变得有些滞涩,显然是连日的赶路与厮杀,让他们的体力与心神,都达到了极限。
“今日便在此地休整一日,明日再继续前行。”长生淡淡道,抬手一挥,一缕剑气便将周围的林木削倒,围成了一个简易的营帐,又以剑气引火,燃起了一堆篝火,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周遭的寒凉,也让三人的心神,渐渐安定下来。
三人坐在篝火旁,烤着火,感受着周身的暖意,皆是松了口气,百里东君揉着酸痛的肩膀,苦笑道:“这寒玉潭的路,也太难走了,再走下去,我怕是连剑都握不住了。”
司空长风点了点头,沉声道:“此地的寒气太过浓郁,侵入经脉,让我的内息都变得滞涩,怕是再前行,实力会大打折扣。”
叶鼎之也微微皱眉,道:“我的血脉虽被先生压制,可此地的寒气,却隐隐引动了血脉中的戾气,让我有些心神不宁。”
长生看着三人,眼底闪过一丝淡光,三位少年,皆是根骨奇佳之辈,百里东君桀骜张扬,性子刚烈,适合修炼刚猛的剑法,却因心性急躁,根基略显浮躁;司空长风漂泊江湖,枪法凌厉,却因无人指点,招式杂乱,未能形成自己的章法;叶鼎之温润沉稳,悟性极高,适合修炼柔和的剑法,却因血脉中的魔性,内息难以平稳。
这三人,皆是可塑之才,若是稍加指点,定能一日千里,成为世间顶尖的高手。
长生抬手指向百里东君,淡淡道:“东君,你剑法刚猛,却过于急躁,出招之时,只求速度与力量,却忽略了内息的平稳,你需记住,剑者,心也,心若不静,剑便不稳,出招之时,需沉下心,以意驭剑,方能让剑法更上一层楼。”
说着,长生便抬手拿起一根枯枝,在地上比划起来,寥寥数笔,便画出了几式剑法的精要,皆是百里东君平日里修炼的剑法,却比他自己修炼的,多了几分沉稳与灵动,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核心,避重就轻。
百里东君看着地上的剑法精要,眼中满是震惊,他平日里修炼剑法,总觉得有些地方滞涩不通,今日经长生先生一点拨,瞬间豁然开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连忙起身,按照地上的精要,挥舞起长剑,一招一式,皆比往日沉稳了许多,内息也变得平稳,剑法的威力,竟瞬间提升了数成。
长生又看向司空长风,淡淡道:“长风,你枪法凌厉,却招式杂乱,缺乏章法,枪法之道,贵在一往无前,却也需收放自如,你需记住,枪出如龙,收枪如虎,攻守兼备,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话音落,长生依旧用枯枝在地上比划,画出了枪法的精要,将司空长风杂乱的招式,梳理得井井有条,每一招每一式,都衔接自然,攻守兼备,尽显枪法的凌厉与沉稳。
司空长风看着地上的枪法精要,眼中满是狂喜,他漂泊多年,自学枪法,总觉得自己的枪法少了些什么,今日经长生先生指点,才知晓自己的不足,他立刻起身,挺枪而舞,枪影翻飞,招式之间的衔接,比往日流畅了数倍,枪法的威力,也瞬间提升了不少。
最后,长生看向叶鼎之,淡淡道:“鼎之,你悟性极高,剑法柔和,却因血脉中的魔性,内息难以平稳,你需以心驭气,以气驭剑,让内息如春水般,温润柔和,压制住血脉中的戾气,方能让剑法更上一层楼,也能更好的压制魔性。”
长生抬手,一缕温和的剑气涌入叶鼎之的体内,引导着他的内息,在经脉中流转,叶鼎之只觉一股暖意传遍全身,内息瞬间变得平稳,血脉中的戾气也被压制得死死的,他连忙按照长生的指引,闭目修炼,内息在经脉中流转,愈发平稳,剑法的感悟,也瞬间提升了数成。
三人各自修炼,长生则坐在篝火旁,静静守护,偶尔指点一二,纠正他们的错误。
一日的时间,转瞬即逝,当夕阳西下,篝火再次燃起之时,三位少年的修为,皆有了质的飞跃,百里东君的剑法,愈发沉稳凌厉,突破到了后天境巅峰;司空长风的枪法,愈发章法有度,也突破到了后天境巅峰;叶鼎之的内息,愈发平稳,剑法的感悟也提升数倍,距离先天境,只有一步之遥。
一日千里,不过如此。
三位少年看着自己的变化,眼中满是狂喜与感激,纷纷对着长生躬身行礼:“多谢先生指点,先生的大恩,我等没齿难忘!”
长生淡淡颔首,眼底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武道指点,不过是随心而为,他只想让这三位少年,能拥有保护自己的实力,在这凶险的江湖中,能走得更远,能真正的逆天改命,不负本心。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四人的身影,寒林的寒凉依旧,可三位少年的心中,却燃着一团火,一团名为希望与力量的火,而这团火,皆因长生的指点,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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