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镇西的路,再无半分窥探,那些江湖门派的人马,早已跑得无影无踪,沿途的茶楼酒肆,听闻是长生剑仙与百里、叶氏公子路过,皆是恭敬有加,不敢有半分怠慢。三位少年一路意气风发,只觉前路坦荡,江湖快意,却不知,人心叵测,江湖险恶,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甚,纵使躲过了明面上的窥探与阻拦,却躲不过暗中的算计与阴谋。
行至镇西城郊的一处小镇,四人决定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入城。小镇不大,却因地处交通要道,颇为繁华,客栈酒肆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四人寻了一家临街的客栈,要了四间上房,放下行装后,便下楼到大堂用餐。
客栈大堂内,人声鼎沸,酒客满座,大多是来往的商客与江湖人,谈天说地,声音嘈杂。四人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几样小菜,一壶美酒,慢慢品尝。
百里东君性子爽朗,听着邻桌的江湖人谈论着剑仙退敌的事迹,心中得意,忍不住与他们攀谈起来,言语间皆是对长生的崇拜。叶鼎之与司空长风则静静坐着,留意着四周的动静,毕竟刚经历了门派窥探,不敢有半分大意。
长生坐在一旁,浅酌着美酒,目光淡淡扫过大堂,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堂的角落,有几道隐晦的气息,正暗中盯着他们,气息阴鸷,与之前的影阁杀手极为相似,想来是影阁的残余势力,或是其他受镇西侯楚渊指使的杀手,暗中跟来,伺机而动。
这些人隐藏得极好,气息与大堂的嘈杂融为一体,若非长生有万古修为,根本无从察觉。他们并未急于出手,只是暗中观察,显然是在等待最佳时机,想在夜间趁四人歇息时,暗中偷袭,取走他们的性命。
人心叵测,最是难防。明面上的敌人,尚可一剑退之,可暗中的算计,却防不胜防。这些人知晓长生的厉害,不敢正面抗衡,便想出这般阴毒的计策,妄图以偷袭取胜,实在是卑劣至极。
叶鼎之也察觉到了不对,他凑近长生,低声道:“先生,大堂内有几道阴鸷的气息,怕是有人暗中跟着我们,想伺机偷袭。”
司空长风也点了点头,沉声道:“那些人气息隐晦,出手定然狠辣,今夜怕是不会太平。”
百里东君闻言,脸色一沉,怒声道:“这些宵小,竟还敢跟着我们!今夜我便守在门外,看他们谁敢来偷袭!”
长生淡淡抬手,示意三人稍安勿躁,道:“无妨,不过是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想玩些阴毒的手段罢了。人心叵测,江湖本就如此,有明枪,便有暗箭,有正面的抗衡,便有暗中的算计。”
“那先生,我们今夜该如何应对?”叶鼎之问道,眼底带着一丝担忧。
“我自随心,他们想玩,便陪他们玩玩。”长生的声音清冽,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今夜我便在客栈外守着,但凡有不长眼的,敢来窥探,敢来偷袭,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落,长生放下竹杯,起身向外走去,白衣拂过大堂的人群,带起一缕清风,那些暗中窥探的人,感受到长生的目光,皆是心头一紧,连忙敛了气息,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三人看着长生的背影,皆是心中安定。有先生在,纵使人心叵测,纵使暗箭难防,他们也无所畏惧。先生的随心,便是他们最大的依靠,先生的一剑,便能斩断所有的暗中算计,护他们一夜安歇。
夜色渐浓,小镇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客栈外的街道,渐渐变得安静,唯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洒下微弱的光芒。长生立于客栈的屋顶,白衣胜雪,与夜色融为一体,目光淡淡扫过四周,如鹰隼般锐利,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夜色深处,数道黑影悄然移动,皆是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握着淬了剧毒的短刃,身形如鬼魅般,向客栈逼近。他们正是影阁的残余势力,受镇西侯楚渊的指使,想在夜间偷袭,取走长生与三位少年的性命。
他们以为自己隐藏得极好,却不知,自他们从镇西出发,便已被长生牢牢锁定。人心叵测,他们想以阴毒的手段取胜,却不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长生立于屋顶,眼底无半分波澜,指尖微凝,一缕缕剑气悄然生出,环绕在客栈四周。他本可直接出手,将这些黑影尽数斩杀,却想让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也让三位少年知晓,江湖的险恶,人心的叵测,远非他们想象的那般简单。
夜风吹过,带起一丝寒意,客栈外的杀机,悄然酝酿,而长生的随心,便是这场杀机的终结,便是护佑三位少年的,最坚不可摧的屏障。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