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春日的暖阳洒在小镇的青石板上,驱散了夜色的寒凉。客栈楼下,早已备好了车马,掌柜的亲自立在门口,神色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喘——昨夜客栈外的动静,他虽未看清,却也知晓是这位白衣先生出手,心中满是敬畏。
百里东君三人收拾妥当,走出客栈,见长生已立在车马旁,白衣不染纤尘,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仿佛昨夜彻夜守护的人并非他一般。“先生。”三人齐声唤道,走上前来,眼底满是恭敬。
长生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三人上车:“走吧,入镇西。”话音落,他便轻飘飘落在车辕上,白衣猎猎,成了这车马最坚实的屏障。
车马缓缓前行,向着镇西城而去,沿途的春日风光正好,杨柳依依,繁花似锦,莺歌燕舞,一派生机盎然。百里东君撩开车帘,看着窗外的风光,唇角微扬:“此番寒玉潭一行,虽凶险重重,却也收获满满,鼎之魔性尽除,我与长风修为大涨,还得了先生这位高人相伴,当真不虚此行。”
司空长风坐在一旁,点了点头,沉声道:“若非先生,我们三人早已命丧寒玉潭,往后的江湖路,有先生同行,便是最大的幸运。”他漂泊江湖多年,尝尽了人情冷暖,孤身一人的滋味早已刻入骨髓,如今有挚友相伴,有高人护佑,心中竟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安稳。
叶鼎之望着车辕上的白衣身影,温声道:“江湖路远,风雨难测,可只要有先生在,我们便无所畏惧。先生于我们,亦师亦友,这份恩情,鼎之没齿难忘。”自初见长生,便被他的淡然与强大所折服,一路相随,从竹海相护到寒玉潭逆天改命,长生的身影,早已成了他们心中的定海神针。
长生坐在车辕上,将三人的话语尽数听在耳中,眼底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江湖路远,道阻且长,他曾独自走过数万年的岁月,看遍了山河更迭,世态炎凉,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可如今,身边有这三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听着他们的笑语,感受着他们的意气,竟觉得这漫长的岁月,也多了几分暖意。
“江湖路远,纵有风雨,有我同行。”长生的声音清冽,穿过车帘,落在三人耳中,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千钧之力,让三人心中的坚定,又多了几分。
这句话,不是承诺,却是比承诺更重的守护。它意味着,从今往后,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多少风雨,多少阴谋算计,长生都会与他们一同前行,为他们扫平障碍,为他们抵挡风雨,为他们守护这一份少年意气。
百里东君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重重点头:“好!有先生同行,纵使前路刀山火海,我百里东君也敢闯上一闯!”叶鼎之与司空长风也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坚定。有长生同行,江湖路远,又有何惧?
车马驶入镇西城,城门的守卫见了百里东君的玉佩,连忙躬身行礼,神色恭敬,与往日的戒备截然不同。显然,长生剑仙的威名,早已传遍了镇西城,连守城的军士,都知晓这位白衣先生的厉害,不敢有半分怠慢。
驶入镇西城,街道上依旧热闹,可来往的行人见了这辆车马,皆是纷纷侧目,目光落在车辕上的白衣身影上,满是敬畏与好奇。剑仙现世的消息,早已传遍了镇西城,人人都想一睹剑仙真容,今日见了,果然名不虚传,淡然出尘,宛若天人。
车马向着百里府而去,沿途的世家府邸,皆有目光从门内探出,落在车马之上,有忌惮,有敬畏,有好奇,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楚渊的侯府,此刻正有一道目光从阁楼的窗内射出,落在那道白衣身影上,眼底满是阴鸷与忌惮,却终究不敢有半分异动。
长生坐在车辕上,目光淡淡扫过四周,眼底无半分波澜。镇西城的暗流,楚渊的算计,世家的窥探,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江湖路远,他已与少年同行,往后的路,纵使风雨如晦,他也会护着他们,一路前行,直至他们能独当一面,直至他们能在这江湖中,肆意驰骋,快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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