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隐于江湖,踏遍西蜀的名山大川,看竹海连绵,观江潮起落,听松涛阵阵,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却始终未曾远离西蜀——他虽暂别少年,却依旧记挂着三人,那缕护念,从未消散。
镇西的安稳岁月,并未持续太久。长生离去后,北离与南诀的势力见镇西没了剑仙护佑,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这片土地,暗中挑拨镇西周边的世家纷争,企图浑水摸鱼,掌控西蜀。首当其冲的,便是百里氏的旁支家族——百里堂。
百里堂乃是百里氏的远亲,多年来一直觊觎百里氏的主家基业,只是碍于百里擎苍的实力与长生的护佑,始终不敢轻举妄动。如今长生离去,百里堂便暗中勾结北离的“玄冥宗”,借玄冥宗的势力,挑起百里氏的家族纷争,企图夺取百里氏的主家之位,投靠北离。
百里堂的堂主百里鸿,野心勃勃,暗中收买了百里氏的几名长老,散布谣言,称百里擎苍治理无方,连累百里氏陷入危机,又暗中截杀百里氏的商队,抢夺物资,嫁祸给叶氏,企图挑拨百里氏与叶氏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
一时间,百里氏内部人心惶惶,长老们分成两派,一派支持百里擎苍,一派依附百里鸿,家族纷争一触即发。百里东君虽已踏入先天境,却缺乏处理家族事务的经验,面对内忧外患,一时之间竟手足无措。百里擎苍忧心忡忡,连日操劳,竟积劳成疾,卧病在床,百里氏的基业,瞬间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
叶氏得知百里氏的变故,叶鼎之立刻带人前来相助,却被百里鸿暗中阻拦,称叶氏想趁火打劫,吞并百里氏,谣言愈演愈烈,百里氏与叶氏的关系,也变得愈发紧张。司空长风始终守在百里府,操练护卫,严防死守,却也难以抵挡百里堂与玄冥宗的联手算计,百里府的周边,杀机再次悄然弥漫。
三位少年虽已独当一面,却终究年轻,面对这般错综复杂的家族纷争与外敌挑拨,渐渐陷入了困境。他们想起了长生的承诺,心中默念先生,希望先生能现身相助,却始终未见长生的身影,心中的焦虑愈发浓重。
他们不知,长生早已知晓镇西的变故。百里鸿勾结玄冥宗,挑起家族纷争的那一刻,长生便已感知到了镇西的暗流,他立于西蜀边境的峨眉山顶,白衣拂过山风,目光望向镇西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淡冷。
他本想让三位少年独自面对这场纷争,磨练他们的心性与能力,可百里鸿为了夺权,不惜勾结外敌,残害同族,甚至不惜牺牲镇西的百姓,这份贪婪与狠毒,让长生心中的护念再次燃起。
家族纷争,本是百里氏的家事,可一旦牵扯外敌,便成了江湖的浩劫,成了百姓的灾难。长生虽隐于江湖,却见不得这般阴私算计,见不得三位少年陷入绝境,见不得镇西的安稳再次被打破。
于是,他悄然动身,向着镇西而去,依旧是白衣素身,无鞘铁剑悬于腰间,步履轻缓,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他不打算高调现身,只愿悄然介入,扫平暗中的算计,护三位少年周全,也护镇西的安稳,让三位少年在这场纷争中,真正学会独当一面,学会应对这江湖的人心叵测。
长生的身影,隐于镇西的夜色中,落在百里府的屋顶,落在百里堂的庭院外,落在玄冥宗弟子的必经之路上。他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悄然笼罩着镇西,家族纷争的背后,一场悄无声息的清理,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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